[いらえ丸][萝莉控和奴隶少女的快乐异世界砍杀生活][web][自翻]32 这个转移者过于自说自话
# 32 这个转移者过于自说自话 【《这个勇者明明超强却过分慎重》第三话标题:这个勇者过于自说自话】
厄勒克特拉奋起了。
她决意定要将那穷凶极虐的魔族铲除。
厄勒克特拉不懂政治。
厄勒克特拉·文斯·卡特里亚是伯爵家的女儿。钻研学问、与马儿嬉戏,她过着这样的每一天。
但是,她对于威胁民众的存在有着他人两倍的敏感。
厄勒克特拉是末子。
卡特里亚伯爵家是由厄勒克特拉、双亲、三名兄长组成的六人家族。在加上妾室的孩子的话,她有九位兄长。
作为最小的孩子,厄勒克特拉得到了全家人的喜爱。但是她的内心是姐姐(人设)。
至于原因,是性癖。
厄勒克特拉有很多家人。继承了贵族的血脉,兄长们也都比她强壮健硕。
他们的父亲身为一家之长的同时,也是领地的管理者。自然,他身怀与爵位相符的武力。
而这位父亲的口癖是这样。
“贵族是为守护领名而存在的。”
对此耳濡目染的厄勒克特拉对自己的父亲怀有强烈的憧憬,希望自己也能够成为这样的人物。
幼时,比起大小姐的端庄贤淑,厄勒克特拉更憧憬成为强大的贵族。
同时,父亲的教导在她的脑海中被这样处理。
强大的贵族要守护领民→父亲会守护所有人→兄长守护妹妹→我和兄长一样守护领民→我是大家的姐姐。
领悟到这一点后,厄勒克特拉绝顶高潮了。
脑筋有问题。
厄勒克特拉憧憬成为强大贵族,更进一步说是憧憬成为所有人的姐姐。
因此,她利用空余时间励精武艺,并以踏破迷宫作为其成果。
踏破迷宫乃是贵族的荣誉。
对于厄勒克特拉这样的性格,家人们纷纷感到欣慰。
因为这正是拉丽丝王国理想的贵族的模样。
某一天,厄勒克特拉离开了家门。一边与路遇的民众寒暄,一边向领地唯一的转移神殿前进。
抵达神殿后,见到一群陌生的冒险者在和商人交谈。似乎是在谈论委托的样子。没有使用专门的房间,显然事情非常紧急。
似乎是在讨论委托讨伐在森林中暴走的魔族。
“事情我听到了!”
对这类事件拥有常人两倍敏感的厄勒克特拉没道理不参与进去。
一瞬间,商人露出了吓一跳的表情,但姐姐并没有注意到。虽然踏破迷宫是贵族的荣誉,但维持治安更是贵族的义务。希望别人依赖自己的厄勒克特拉十分激动。
最后,他们临时组成了讨伐森林中的魔族的队伍。
使用圆盾和短枪的贵族千金。钢铁牌的厄勒克特拉。
最初就和商人同行的魔术师老翁。钢铁牌的鲁伊。
商人和老翁委托其同行的斥候男性。钢铁牌的斯基斯金
听到厄勒克特拉要加入后也立刻加入的同伴。钢铁牌的斯基斯金
一脸有点意思然后自说自话加入的鬼人少年。银牌的拉菲。
合计五人的临时小队。其中一人是银牌,算是相当豪华的成员了。
实际上,这个小队也很强大。
在森林中充当向导的斯基斯金,冲到前方攻击的法琳。用枪和魔法作为中卫的厄勒克特拉,鲁伊作为后卫进行掩护。最强的拉菲基本上只是跟着走,出现强大魔物的时候一个人突击将其一刀两断。
这些人虽然各有癖性,但都很优秀。自称姐姐这种程度在团队中反而属于相对有常识的脑筋异常。那么自然,厄勒克特拉就成为了团队的正常人和老江湖。
委托内容是讨伐逃到森林中的魔族。
似乎是在通往王都的街道上行驶的马车被人袭击后,其中被抓捕的魔族逃走了。
如果放置不管会很不妙。一般来说应该直接向贵族发起委托,不知为何那个商人是去公会寻求帮助。但,这是贵族的想法。“领民都是笨蛋,做这种事也是正常的。”所以她无视了问题。
逃走的魔族已经陷入了失去自我的危险暴走状态。
魔族中不老不死的种族很多,因此为了逃避长寿之苦偶尔会有人发狂。对此进行讨伐或者防患于未然就是贵族的义务。
同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送往王都,但从姐姐的角度来说怎么样都好。厄勒克特拉意气风发的进入森林。
森林中的探索很顺利。
将袭击过来的魔物一一清除,为提升治安水平做贡献。途中,发现了可以为追踪提供线索的战斗痕迹,发现了甩脱追击者的魔族的去向。厄勒克特拉的贵族魂和姐姐魂开始熊熊燃烧。
昏暗的森林中。
发生任何事都有可能的寂静之夜。
冒险的喜悦和战斗前的激昂。以及达成自我实现的满足感促使着厄勒克特拉的行动。
然后,那个人出现了。
“打扰,晚上好。”
〇
“他是敌人!”
战斗突然间展开。石黑说完月字的瞬间,沉默的老翁率先做出战斗姿势。
发出号令的同时,两人同时冲锋攻击。鬼人少年拉菲和旋棍少女法琳。同时在二人掩护下,斥候斯基斯金迂回绕到石黑的死角。
另一边的石黑着嘀咕着什么,没有丝毫犹豫的拔出佩剑。黑夜中迟钝闪耀的刀刃上,充斥着昂扬斗志。(原文:闇夜にあって鈍く輝く刃には、怜悧な闘志が満ちていた。)
“欧拉!”
先手是拉菲。小巧身形的他拿着巨大的长剑用大上段的姿势砍下。咚!发出了难以想象是剑发出的声音。鬼的剑击轰打在地面。没有命中目标。
石黑横跳躲开了鬼的剑击,用剑挡住了紧接而来的少女的旋棍。打击、打击、横扫,轻而易举的挡下旋棍三连击。死斗的次数和档次不在一个层面上。法琳不断发起攻击以牵制石黑。她还有同伴。
前面的法琳、旁边的拉菲。隐藏背后的身影发起了瞄准首级的致命剃刀攻击,但石黑抓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攻击。
然后,像耍大锤一般石黑将斯基斯金的身体甩了起来。
“哼!”
“哦!”
咣!冒险者坚实的身体和地面激烈碰撞。土地陷落,尘土飞扬。法琳反射性的逃往后方,斯基斯金一瞬间便失去了意识。做的事情很简单,极致的狂暴。顺手将手中的人形钝器奋力砸落。
然后,朝再次突击过来的拉菲和法琳砸过去。小体型的二人下意识的接住飞过来的同伴。斯基斯金再次失去意识。
“对象指定····缠绕雷矢”
三人纠缠牵制的时候,老翁当即使用了适合实战的魔法。初速度和拘束性能都很优秀的魔法向石黑毕竟。
零点几秒的时间,看见攻击而来的魔法,石黑故意向前。然后用剑腹格挡魔法,在一口气拉近敌我距离。实在是觉悟强大嗨到不行的神风战术。
魔术师不擅近战。鲁伊和石黑四目相对,他条件反射的展开防御魔法,但石黑以更快的速度跳跃。
“咕啊···? !”
接着冲势,石黑赏了魔术师老爷子一记高速低空骑士踢。老翁身体弯曲,全身的骨头发出痛苦的声音。这可不是剑士的踢击能爆发出的威力。
遵循异世界物理法则延水平方向被踢飞的鲁伊,咔嚓的撞在树木上,然后四肢无力的垂落。显然是战斗不能了。
石黑像猫一样止住惯性后,他转过身警戒着之前的战士们。
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对于冒险者来说,这是已经习惯了的时间感觉。无论是对于拉菲还是法琳,这都不应该是无法反应的情况。但是,没有人阻止袭向鲁伊的狂人。
明确坚定的目标,干脆利落的动作,如呼吸般自然的攻守切换。
这个男人,已经习惯应对围攻了。
脸上笑容不再的法琳举着旋棍。
笑容越发深沉的拉菲担着大剑。
从气绝中恢复过来的斯基斯金着屏息等待时机。
石黑与他们三人对峙着···不,应该是四个人,他放空的左手手指叩打着虚空。
场面一触即发。战场中只有厄勒克特拉没有动作。
对于冒险者来说,不果断与死亡无异。对于厄勒克特拉来说,并非无法应对当即开战的情况。
只不过,她对于老翁轻率的发言感到困惑,所以一时拿不定主意。本来,只是在普通的谈话的阶段不是吗。
除此以外还有在意的事情。
刚才的攻防,因为自己在一旁观战所以才明白,如果石黑有那个意愿,完全可以杀死除了拉菲以外的人。
警戒拉菲的钢剑也是自然的。没有防御而是避开也能理解,但是之后的行为怎么解释。
面对法琳的攻击只是单方面的防御而没有反击,对斯基斯金也只是顺带攻击,他本可以将其斩首或者拦腰斩断。
最能说明情况的就是对鲁伊的攻击。能够迎面化解雷魔法的剑士,为何不用剑而是用腿攻击。为什么没有杀了他。
此时,厄勒克特拉的姐姐回路灵光一闪。
石黑没有杀害他们的意思。
难道说,这是一场不走运的遭遇战?
她想对了。
“都住手!这是双方都不期望发生的战斗!”
聪明的姐姐角色的厄勒克特拉在这样的情况下,坚毅的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视线集中在她身上,这样就好,双方应该是可以沟通的。
名为石黑的男人,是在战斗中依然可以考虑敌人情况的理智的银牌冒险者。并不是彻底的疯子。
“我的名字是厄勒克特拉·文斯·卡特里亚。是拥有这座森林作为领地的卡特里亚伯爵家的女儿。!是因为某位商人的委托来到这里!”
说完,她率先放下武器。主动解除了自己的武装。然后慢慢走向石黑,不断推进谈话。
“石黑先生!你是为什么来这里?”
“····委托。”
果然没错。这个人始终只是为了冒险者的工作来到这里,并不是我们的敌人。
从时机上来说,应该是同样的目的。姐姐的闪光脑回路状态绝佳。
“太好了,我们也是。非常抱歉刚才突然攻击你。还以为你是袭击犯的同伴或者同谋。”
“不对。你是因为什么委托来这里?”
“我是因为商人的委托,前来讨伐暴走的魔族。”
“讨伐吗····?”
“欸欸!石黑先生也是同样的委托对吗?是谁发起的委托?”
对于她的提问,不知为何石黑并没有回答。
他的脸就像涂了蜡一样凝固而没有表情,漆黑的瞳孔剧烈的震动。
从他的剑柄上传来了细微的声音。
“···从某个商会。保护因为被人袭击然后逃亡的魔族。并不是讨伐。”
“保护魔族?”
厄勒克特拉快速的思考。
自己一行人是为了讨伐,而石黑是为了保护。目标应该是同一人,但目的不同。
虽然事实情况不明朗,但如果石黑说的内容没有错,那么袭击魔族乘坐的马车的就是别的势力。那么,委托人应该就是送达方的某人。
不对、等等···
本身,为什么要运输有暴走风险的魔族?
自己这边的委托人也是,明明是紧急事态为什么委托冒险者?
难道说,是因为对方不想委托贵族?
运输有暴走征兆的魔族的商人,
送达目的地的石黑的委托人。
目的不明的袭击。
原本应该委托贵族的,不合常理的讨伐委托。
事到如今才意识到。
这显然是身为贵族绝对不容忽视的非常严重的案件。
“石黑先生,为什么要保护暴走的魔族?”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暴走不都是因为袭击犯吗。因为这样就讨伐,这才是不应该的。”
这一瞬间,无表情的石黑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表情。那是愤怒。
不,不是表情。是从全身散发的,极为浓厚的怒气。
不妙!厄勒克特拉在内心低语。
因为对方没有敌意所以大意了,这个人可是银牌。也就是脑筋有问题。如果应对不当,对方随时会被激怒。
产生焦虑的厄勒克特拉下意识向刚才放下的枪确认过去。枪就在后方,位于全力跳过去就能拿到的位置。
而这一动作也煽动了石黑的警戒。
“请不要动。否则我就攻击了。这次可就会用剑了。”
充满怒气,不再从容的声色随时会爆发般从未威胁。
厄勒克特拉一行人的警戒拉满,也到了爆发的边缘。厄勒克特拉努力不然紧张表现在脸上。身后这已经汗流浃背。
“回答我”
石黑紧紧地握住剑柄。也许是下意识的动作,但他的刀刃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厄勒克特拉则是随时准备退避,同时等待迷宫狂人继续说下去。
“我说出「月亮」的时候,为什么突然敌对。”
“那是···”
不知道。那是老翁擅自发出了号令,并不是领队的指使。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将石黑认定为敌人。月亮,也许是代表了某种符号,然后变成了这样。自己也无从知道理由。
暗部的符号?老翁的误会?不如说,月亮是什么。
“····不知道。”
“现在的情况,在我看来你显然是在拖延时间,你明白吗。”
“是的,是会如此。但是我绝不是在拖延时间。”
“希望如此。”
可疑的委托。怪异的老翁。虽然没有杀意,但怒上心头的石黑。
厄勒克特拉的脑筋几乎快被撑爆。虽然自己提出了谈话的意向,但并没有顺利谈拢收官的自信。但是必须做。
同时,也要准备万一再次敌对时的战术····。
“该死····”
石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终于还是到了愤怒的顶点。
时间到了,已经不是可以继续谈话的状态。
“理由姑且不说,你们想要讨伐暴走的魔族,这一点没有错吧。”
“欸,是的····”
“我、怀疑你们是袭击者的同伴。我也无法相信发起攻击的你们。我不希望你们靠近目标。这一点想来你们也是如此。”
“是、呢····”
“···为了完成委托,我已经做好了让你们无力化的准备。所以,可以把这里让给我吗?”
“这不行。身为贵族,我不可能放弃已经接受的来自的领民的委托。”
条件反射的回答。在决断之前,厄勒克特拉展现出了贵族的矜持。这是由过去的经验带来的自然流露的本心,但并不是现在应该说的话。
石黑现在并不能进,厄勒克特拉也是如此。因此,不自觉的将平常的贵族习惯表露出来。
说完之后,厄勒克特拉镇静了。这并不是正确答案。
这一刻,厄勒克特拉困惑了。是应该再次尝试对话,还是应该拿住武器。但是,对方已经做好了觉悟。
“是嘛···”
一瞬间。无论是铁牌的法琳、银牌的拉菲还是当事人的厄勒克特拉,对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反应。
石黑从厄勒克特拉的视野消失了。察觉到身后的气息,回过头,也没有。前方再次感受到气息,收回视线。出现在眼前的,是充斥着愤怒的黑瞳。
“请放心。之后会治疗的。”
啪的一下,厄勒克特拉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发热。膝盖以下的部分消失了。被连同防具一起切断了。
二闪,石黑两次使用了他们当中没有人跟得上的速度将她的腿砍断了。不愿意把握、理解或者注意到的痛苦袭来了。
“啊啊啊啊——”
血花飞舞。虽然厄勒克特拉也曾经多次负伤,但终究是没有经历过失去双腿。比被魔物撕咬手部时更痛。即使习惯了受伤,但十几岁的少女怎么可能习惯残疾。
她在使用回复魔法之前先陷入了恐慌。石黑歪打正着的将他们小队唯一的回复役除掉了。
“厄勒克特拉!”
令人意外的是,他们当中最先做出行动的是经验最浅的法琳。她用自己能使出的最快的速度靠近石黑。
“小治愈···”
不过,相比银的段位还很远。石黑单手一挥,对厄勒克特拉腿部断面使用了小治愈,将血止住了。毕竟是顽强的冒险者,这种程度可不会死。虽然没有死,但她也因为疼痛昏过去了。
之后,他没有看法琳一样,直接用剑将法琳的攻击弹开,火花深处,法琳瞪着石黑,而石黑则注意着逼近的拉菲。
也就是说,法琳的怒火突破极限,怒发冲冠的她下意识的使用了主动技能「激昂」。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攻击、攻击、攻击。忘记了合作的法琳施展出怒涛般的连击。迷宫狂人则是凭直觉防御着她的攻击,不仅如此,他甚至在中途取出了廉价的短剑用以应付。至于本命的长剑,则是关键时刻使用的。
“碍事,退开!”
鬼人发出尖锐的咆哮。如铁块般的剑自法琳身后袭来。这样下去会直接命中法琳。
等很久了。石黑挥舞短剑将法琳的攻击弹开,强力的踢击命中她的腹部。自己利用反作用退开。挥下大剑的拉菲,以及被踢到斩击之下的法琳。
咕叽、咔嚓。肉体撕裂、骨骼粉碎的声音响起。和狂人的计划相同,法琳被鬼人一击砍下了单手单脚。尽管如此,拉菲仍然死死盯着石黑,但石黑却是看着法琳。
“啊····!”
连发出悲鸣的时间都没有。石黑扔出短剑牵制鬼人,快速接近法琳一把抓住她的金发,宛如西部剧的场景一般,拖拽着少女退开,他的身后,留下了用少女的鲜血勾勒的线条。
这幅景象让鬼人少年也不由得踌躇了一瞬间,之后他才向脱兔般逃开的石黑追过去。石黑向昏迷的少女释放了小治愈,然后找了个合适的地方用力扔过去。他的手上才缠绕着金色的头发。
“疾、!”
“咕呜……!”
就在这时,黑铠黑剑的狂人顺手将剑投射出去。随之而来的便是压抑的悲鸣。准备治疗鲁伊的斯基斯金的小腿被剑射穿。
摔倒在地上。但他毕竟也是冒险者,很快就调整好了姿势。但是,依旧是暴露了破绽。
石黑为了补刀冲了过去。察觉到他动作的拉菲挥剑抢先而出,高速疾驰的状态下,即使是银牌冒险者也难以回避鬼人的这一斩击,近乎预知未来的战斗直觉,堪称是天才般的神技。
但是,石黑更甚其上。不,他本人并没有这样的打算。他终究不过是持有外挂的原普通人,怎么可能应对鬼人屈指可数的剑技。那么,他又是如何躲过这致命一击的呢。
“什么!”
加速然后逃开了。柔拳士职业的主动技能「轻功」这一步、这一跳跃,是只有优秀的战士才能掌握的初见杀级别的步法。如果石黑只是一名剑士的话,现在已经分出胜负了。
斯基斯金忍着疼痛回头确认剑的位置,瞬间就被全身漆黑的男人靠近。他的脑海中回想起今天的一切,悔不该接下这一委托。
加速的黑剑。更进一步的,轻功水平的跳跃。右脚朝前,左脚回收,压上全身重量的,刚才踢击再一次登场···
“咕啊啊啊”
高速低空的骑士踢。
嚓——的,石黑在地面滑行将惯性止住。同时拿出剑对斯基斯金展开追击。如流水线作业般顺畅的将他的手脚切割,然后随意的加上回复魔法给他。
斯基斯金由于昏迷感觉不到疼痛,这一点算是救了他。出血量相比其他人也要好很多。
战场再度归于平静。
周围散布着数个血泊,飘溢着令人喘不过气来的铁锈味。
石黑和拉菲。银牌对银牌。一对一的对决。到这一阶段,拉菲心中的斗争心被点燃。
原本他就是独行的冒险者。追求愉悦的战斗的他遵从直觉加入了这个委托的队伍。
原来如此,我的直觉果然就是敏锐啊,拉菲自我夸赞着。鬼人少年露出了今天最灿烂的笑容。
“来吧,石黑!细枝末节的事情已经无所谓了!赶快开始战斗吧!”
拉法架起武器。面对这样的鬼人,石黑从收纳魔法中取出剑柄向后投掷而出。虽然是无意义的行动,但没有破绽。拉菲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他的动向。
石黑的背后传来了老翁的悲鸣。一瞬间,目光看去。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鲁伊的下颚被砸碎了。老翁再次昏迷过去。
比起和自己的死斗,他优先选择将杂鱼无力化。
“啊嗯!?”
这一刻,拉菲冒火了。可以明确感知到,他身体里什么决定性的东西被撕裂了。
在思考前身体就飞跃而出,银牌最上位的膂力在咆哮。钢剑鬼的拉菲终于露出了獠牙。
“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四连斩····!连小树枝都被卷起的铁块的风暴。稍有闪失就会被剑压命中,随之而来的斩击就会宣告终结。盾牌和铠甲都失去了意义的,过于狂暴的死之舞蹈。暴威的化身!
石黑双手握剑不断防御着他的剑击。持续而密集的金属音,烂漫四绽的绯色火花。奋力攻击的鬼人露出凶笑,而将愤怒格挡的萝莉控则面无表情。
鬼人举起铁块,用大上段的姿势将剑斩下。而石黑就等着他出这一招。
两人不约而同的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分出胜负了。”
咣!厚重的金属音响起。宛如昭示鬼人的膂力一般,地面被铁剑深深挖起。同时,鬼人也暴露出了致命的破绽。简单说,就是他将钢剑鬼的必杀技架开了。
决定性的一招是剑的格挡。这并不是什么绝技。也不是什么崭新华丽的妙手,用奥义来形容甚至过于普通。就好像只是简单的一个日常动作。
在争取到的时间当中,石黑确认了剑柄的握柄。
“咕呜呜呜呜···!”
刹那间,瞬剑二闪。比当事人的内心更先一步下落的是他的剑,血液从失去了前端的手肘中喷涌而出。但是,鬼人并没有绝望。他可是货真价实的银牌。他确信自己还可以继续战斗。
没有手就用脚,更何况自己还可以用魔力将手再生出来。虽然魔力的消耗有些巨大,但只要用魔力发动只能使用一次的极大治愈,就能生出一只手。之后只要喝下鬼醉酒的话,就可以再生出另一只。如此一来就还可以战斗,还可以!
“哦哟,危险。”
突刺。剑尖上是破碎的拉菲的装饰品。他心想: “啊,这下没办法了”。再次斩击,这次是双腿,同样的施加治愈。
银牌冒险者,钢剑鬼的拉菲。有生以来第一次的单挑落败。
“····他果然是银牌啊。”
为了他的名誉补充一句,拉菲绝对不弱。只是两人的相性太差。
拉菲的力量在银牌中也是一等一的。由他的膂力所施展出来的大剑连击,即使是同样的银牌也几乎无人能挡。真的。
因此,和他战斗的时候,重点就在于思考如何不与他正面交锋···
“你搞什么啊,真的····”
而石黑已经习惯这种作战了。
正面防御致命连击,见机化解后给予致命一击的只狼战法。这个世界上只有两名奴隶知道,迷宫狂人的脑袋最奇怪的地方。
这个男人,是オワタ式的专家。(オワタ式:游戏中只要受到1次攻击就会死亡。比如胧村正中的死狂难度,只有一点血量。)
“聒噪、死罢!”
那天,拉菲最后看见的是毕竟的黑拳。
受到攻击后,他明白了。这果然不是剑士能打出的拳头。
〇
“库库库····不愧是有名的迷宫狂人,不···应该称呼你为黑剑的力隆对吗?”
背后传来声音,缓慢靠近的轻微的脚步声。
石黑握着剑,转头看着他。
满脸微笑,愉快晃动的尾巴,游刃有余的挺立的兽耳。
对于身上散发的可疑气息丝毫不加掩饰的男人,扛着在黑夜中散发光辉的精美白色长枪。
“没想到面对同行居然是那样一边倒的战斗,令人意外。不过还是在预计范围之内。”
男人很白。无论是代表种族的兽耳,肌肤、铠甲以及握在手中的长枪。
唯独一双瞳孔是赤红。
“黑幕登场环节呢,情绪要高涨起来啊···”
石黑没有回答,只是用宁静中蕴含着愤怒的瞳孔看着男人。
“袭击斯托亚商会的是?”
“是我的指示。和卡特里亚领的某个商会合作。就是这样的约定。”
“他们是?”
“我的帮手。那个老头是内鬼。不过,卡特里亚大小姐倒是意外。”
“你想拿被抢走的奴隶做什么?”
“做我的棋子。用契约束缚,调教她变强大,最终培养成完美的奴隶。和你做的一样。”
“是嘛……。那么,为什么和我说这么多”
“当然是因为您就到此为止了。和那些白痴一起。”
男人从怀中取出一个半损毁的银牌。
上面记载着他的姓名。
“我的名字是莫布罗·扎克欧·败犬。别名是白银的狂犬。”不过是干掉了一个白痴饿鬼,可不要太得意了哟,后辈。”
说完,他架起长枪。
看上去就很强的架势。和擅长迷宫攻略而不擅长与人战斗的石黑不同,这个男人明显擅长与强者对战。
他的长枪、视线全部集中在石黑身上。虽然是后辈,但毕竟拥有打倒银牌鬼人战士的水平,即使是历战的莫布罗也不敢大意。
“是嘛、是嘛,也就是你是这种人···”
石黑回应着,
同时举起剑。悠闲、游刃有余的。不,应该说是故意一副游刃有余的做派。
一切都是为了胜利。
“赶紧结束吧···”
实在是帅到不行的态度。
破绽多到不自然的地步。
在还算强大的莫布罗看来,那完全是一下子就可以解决掉的新人的架势。
因此,胜败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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