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与真相
“啊……”
我趴在自己的桌子上叹了口气。
(真没想到昨天会被狠狠地教训一顿……)
确实，没有好好和父母商量就擅自决定了自己的前途，这本身就应该会被责骂的，但原先却一点儿都不关心，不闻不问，现在却跑来训斥我，这实在让人无法接受。
当然，父母的愤怒多半是因为我给美瑠添了麻烦。因为父母只关注美瑠，对她充满期待，对她充满依赖。
(但如果我能一个人搬出去独居……结果感觉起来也还不错……)
一方面是因为我在模拟考试中取得了好成绩，但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们觉得如果我离开家的话，美瑠的负担就会减轻吧。
(美瑠如果没有离席参与讨论的话不知道会怎么样……既然父母都答应了，就算是美瑠应该也不会挽留吧……)
昨天我先提出不想再给妹妹添麻烦了，所以让美瑠先回了房间。多亏了她不在，我在商讨的过程中才没有被她掺上一脚，最终坚持了自己的主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被骂是有意义的。
(真是太好了……太好了……是吧?)
但不知为何，心情却莫名地不舒畅。明明梦寐以求的独居生活终于要成为现实了，却不像以前那样兴奋了。
(说起来我……真的打从心底憎恨美瑠吗……?)
自昨天那件事发生以后，不可思议的是我对美瑠的嫉妒和憎恨变淡了。虽然只让她帮我手淫了一次，感情就发生了如此的变化，让我觉得自己很没出息，但事实就是如此，所以也没办法。
而且似乎也不是性欲覆盖了这些感情。因为我从现在才开始对昨天的那件事感到后悔。
(无论如何都要让妹妹给我手淫……我也太差劲了吧……)
昨天的那件事给我的冲击太大了，今天一整天都在想着这件事，心情很低落。让亲妹妹看我的胯下生殖器，让她用手抚摸，最后把精液猛猛射在她身上。
(没想到自己是这么卑鄙的人……难怪美瑠会讨厌这样的我……)
我越想越有罪恶感……而且现在脑海里闪过的更多的是美瑠的美丽和可爱，一直浮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我擦拭美瑠身上的精液时，美瑠的动作和声音，让我对这一切都感到无比的兴奋……对她不禁产生怜爱之情。
(如果真的是讨厌的人，那种程度的小事就能让情绪发生逆转吗……?)
当然，憎恨并没有完全消失，但我绝对没有想过一定要远离家里。
(这么说来……今天美瑠的眼神看起来比平时温柔……)
今天早上，美瑠轻松地恢复了平静，像往常一样露出从容的笑容看着我，但不知为何，我并不觉得她在轻视我。如果是平时，被人冷嘲热讽的话，我一定会很生气，但与昨天的反差却让我觉得有些高兴。
(我到底……到底怎么了……)
正因如此，我连今天一天做了什么都记不清了。一心只想着美瑠，回过神来时已经放学回家了。
(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干……但其实这个点儿应该好好学习的……)
我也想过，既然考试在即，就不该忽视学习，但不知为何，就是提不起兴趣。这种时候或许应该做点别的事情来分散一下注意力。但是，平时的我除了手淫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兴趣……现在的我不想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
“我回来了。”
“啊?!”
玄关处传来美瑠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但一听到她的问候，我的心脏就快要跳起来了。但这与过去夹杂着恐惧的心跳不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即使轻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砰砰”地敲门，这份内心的悸动也不会改变。
“哥哥，你回来了吧?”
“啊!欢迎回来，美瑠……”
“嗯，只是现在……哥哥，我想和你说几句话，可以进屋吗?”
“啊、啊……等、等一下……”
被美瑠的话吓了一跳，打开了习惯性锁上的房门。
“失礼了。”
美瑠在我的催促下走进房间，挺直腰板跪坐在地板上。我也尽量学着她的样子，端正了姿势，在美瑠面前坐下。本来身高就几乎没有差距，所以视线的高度自然会相同，但我因为害羞而无法直视美瑠的脸，只能徘徊着视线。美瑠直视着我，眼神平静而坚定，仿佛已经不记得昨天的事了。
(真不愧是美瑠啊……只有我在意昨天发生的一切吗……果然在精神层面也完全敌不过啊……)
“那么，哥哥我想说的话题是关于昨天的后续……”
“你、你说昨天的后续……?!”
我下意识地把脸转向美瑠的身体……准确地说是昨天没擦干净的胸口附近。
“啊?!不、不对啊，哥哥!!这、这不是我想说的后续!!是关于考试的事啊……”
“?!是、是啊!!哦、对不起!!”
美瑠立刻用手遮住胸口。是我误会了，慌忙低下了头。因为太过害羞，我的脸开始发热。
(啊，我真是是笨蛋!还是个变态!)
明明现在的我没有那么强烈的性欲，却轻易地把美瑠的话和色情联系在一起，我对自己的低俗下贱感到悲哀。昨天只是一时脑子发热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本来兄妹俩做那种事是不正常的。
(呃，我是不是压力太大，脑子不正常了……我、我要振作起来……美瑠肯定不想把话题引向那样的发展……这样反而更招人讨厌……不，我到底在想什么!?)
因为罪恶感和自我厌恶，脑子里一片混乱。
“嗯、嗯，是关于考试的事……不过……如果……哥哥……哥哥……如果你想继续……”
“啊?!”
而且就在这时，美瑠不知为何说出了令我意想不到的话，我正怀疑自己的耳朵，条件反射地抬起了头。然后出现在我视野中的美瑠，一改刚才游刃有余的表情，害羞地涨红了脸。视线也从刚才毫不犹豫的眼神开始了闪躲，刚看了我一眼，马上又移开了……如此反复。
(啊，美瑠竟然又变成这种态度对待我……，和平时的样子太不一样了……这、也太狡猾了……!)
也许是一如往常的反差萌吧，只要一看到美瑠的样子，就会涌起一种分不清是兴奋还是怜爱的感情，快要停不下来了。
“可是，今天爸爸妈妈也会很早回来……那个……那个……要做的话……我先把家务做完……”
“啊?!不，不，对不起!!是我误会了，我的问题!!对不起!!所以，我们就正常地讨论考试的事吧……好吗!!”
看到正要站起来的美瑠，我慌忙上前阻止。
“是、是吗……如果哥哥觉得这样就可以的话……”
说着，美瑠再次坐了下来，她的表情看起来既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感到遗憾。
(为什么，这家伙对那种行为这么积极?)
美瑠毕竟是女孩子，和我又是兄妹，一般情况下更应该会产生回避感。不过我不是女人，不了解女人的心情……更进一步说，我不可能理解美瑠的想法。所以要想知道答案只能直接问本人，但在我开口之前，美瑠做了几次深呼吸，用轻松的笑容和声音说出了正题。
“对了，哥哥……高中你打算怎么办?”
“啊、这……昨天和爸爸他们也谈过了，总之我本来的目标就是考上那所高中。”
“嗯，这个我知道……但你为什么对那所高中那么执着呢?”
“这、这是……”
是听父母说的，还是偷听了昨天的谈话……只不过美瑠应该不会做这么失礼的事，所以应该是前者吧。总之美瑠好像已经知道了我的回答，样子比昨天更加平静，但是她还是重复的问着同样的问题。
但我还是不能如实回答，我烦恼着该怎么回答。看到我的样子，美瑠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慢慢开口。
“……那之后我想了想，难道哥哥的目的是一个人生活吗?”
“啊?!”
“果然是这样啊!这么说来，我也知道里哥哥为什么要一个人住了……”
看到我被说中了，美瑠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她果然脑筋转得很快，而且，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理解了我想要一个人生活的理由。
(该、该怎么掩饰呢……不、不，我不认为说谎对美瑠管用……该怎么办呢……真的束手无策了吗……?)
在因不知道该说什么而陷入沉默的我面前，美瑠深呼吸了一下，轻轻咳嗽了一下，接着说。
“这么、这么说……哥哥想一个人住的理由……应该是……作为一个青春期的男生……我想应该是这样吧……你觉得呢?”
“啊？你在说什么?”
美瑠说话这么拐弯抹角，我实在不明白她的意思，反问道。
美瑠害羞地低着头，但还是勉强动了动嘴。
“嗯……所以应该是......性方面……,和昨天一样……这样……无所顾忌的发泄吗?……”
“诶?!啊、啊?!不、不……”
“不对吗?”
“……不、不……不是这样的……”
听到美瑠说的话，我慌忙向她挥手。不过，要说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因素，也不能完全否定。
“啊，果然是这样啊……”
结果，美瑠仍然觉得我是出于性欲才希望一个人生活的，目光灼热地盯着我。
“可是，我觉得以这种不纯洁的理由儿增加家里的经济负担，这样做不太好。”
“嗯、嗯……话、话是这么说……”
我不可能说出真正的理由，只能接受美瑠自己脑补出来的想法。但是，再这样下去，我想一个人生活的主张就会被美瑠再次反驳，所以我提前展开了反击。
“不过……我经常手淫……要是像昨天那样被人看见的话，双方都会很尴尬……”
“是、是吗?!不、不，我并不在意……”
“骗人的吧，你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
“真、真的!!我、我可以再帮你!!”
“你、你在说什么啊?你、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到美瑠的态度，我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这个……作为家人应该互相帮助……”
“不不不，正因为是一家人，所以才会很尴尬……哦，你也是……不然，将来有了男朋友的时候，我在的话会很碍事吧?”
我无法想象美瑠继续替我手淫的样子，虽然马上反应过来她应该和男朋友做这种事，但不知为何内心莫名地骚动起来。
(美瑠的话，明天马上就能交到男朋友也不奇怪……我根本无法想象这种事啊……)
美瑠也是女孩子，总有一天会想要男朋友是不可避免的吧。当然，青春期的男女不可能不做爱。这是理所当然的展开，但不知为何，我的大脑拒绝去想象。
“不、不!!我不可能交到男朋友，所以那种设想没有意义!!”
“你凭什么断言……如果是你的话，向喜欢的人告白的话，肯定能交往下去的……”
“不、不可能……因为我……所以才没有……”
美瑠突然失去了精神，低下了头，从她的样子可以看出她一定是有喜欢的男人，但是因为什么原因没有告白。
(不过，如果没有喜欢的人就不会有这样的反应吧……看这表情，肯定早就有了喜欢的对象……而且美瑠的交友关系也相当广泛……有喜欢的人是当然的……)
我的心很痛，而且很难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比起昨天对美瑠感到的屈辱和自卑，这是一种更痛苦的折磨。
“不、不可能没有吧……像美瑠这样的女孩子向我表白，我会很高兴的……”
“什么?”
为了稍微缓解一下内心这种焦躁不安的心情，他随口说出了连自己都没想到的话。突然被这么一说，美瑠发出一种茫然的声音。那是当然的，被家人还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哥哥这么说，只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啊?!不，刚才那个是……”
“……真的?”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美瑠抬起头来，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湿润了起来，用颤抖的声音低语着，仿佛在确认。看着她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我无法做出摇头的动作。
“我、我当然不会说谎……”
“……”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美瑠突然放松下来，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
“……哥哥……喜欢……”
而且声音很小，还很细……尽管如此，美瑠清晰地低语仍准确的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啊，啊……美、美瑠……喜欢……我……?)
在我理解了内容的瞬间，我的思考全都烟消云散，什么也无法思考。但是看到一脸要哭的美瑠，我的身体自然地动了起来，轻轻抱住了她纤细的身体。
“哥哥……”
美瑠没有反抗，一边叫着我，一边用力抱了回来。
(我……我对美瑠……是怎么想的呢……)
“我、我……我、我喜欢哥哥……”
我一边温柔地抚摸着渐渐哽咽的美瑠的后背，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心情。
“喜欢……非常喜欢……”
美瑠在我的臂弯里呓语般地不停地说着“我喜欢你”。
每次听到这句话，我的心都会怦怦直跳。
“明明是妹妹……明明和我有血缘关系……虽然我对自己说不行……但我只想着哥哥……”
“那个……那个，美瑠……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决定先提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我、我不知道……不过，我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这么早就……哎，我完全没注意到……”
我对自己的迟钝感到气愤。最重要的是，从那时起她就对我抱有好感……所以我之前感受到的美瑠那种轻视的视线全都是错误的。
(擅自断定是被美瑠看不起，就擅自讨厌了起美瑠来……我是不是太差劲了……)
一股对自己深深的的厌恶不知从何处席卷而起，涌上心头。我痛恨着自己的愚蠢。
“果然……没注意到啊……”
“对、对不起美瑠……我……”
“不要道歉……兄妹之间抱有这种感情才是奇怪的……”
美瑠自嘲地嘟囔着，一改平时充满自信的态度，变成了一个柔弱的女孩子。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温柔地抱着她，抚摸她的头。
“嗯……哥哥，还要……”
光是这样，美瑠就开心地眯起眼睛，发出陶醉的声音。
(这、这么可爱的生物是怎么回事……)
我对她的喜爱已无法遏制，曾经的憎恨都快要烟消云散了。
就这样，我用手指缠住美瑠光滑而有光泽的黑发，沿着她的头发抚摩着。
(好舒服啊……味道很好闻……摸上去也很舒服……真想一直这样下去啊……)
我也陶醉在美瑠的魅力中，而时间也在我们不经意间平静地流逝。
“哥哥……最喜欢你……”
“嗯，我也是……我也是……”
尽管如此，我还是无法完全理解美瑠的话。这大概是出于兄妹关系的回避感吧。但是，长年积累的自卑感和一直以来的罪恶感混杂在一起，使我无法明确表达自己的心情。
“哥哥，请不，不要勉强自己……我只要能待在你的身边……就很幸福……所以……”
看着坚强的美瑠，我觉得自己很可悲。
(美瑠明明如此地袒露自己，我却打算一直呆着……我真不是个男人……是时候下定决心了……)
为了揭开自己内心深处真正埋藏的心情。为此，我决定不再伪装自己。
深呼吸一次后，把手放在美瑠的肩膀上，改变位置，让两人面对面。
“美瑠，我现在就说实话……你能听我说到最后吗?”
“……嗯，哥哥，请把你的心情……全都告诉我……”
美瑠也从正面看着我。直到刚才，每当碰上这样直勾勾的眼神，我总是不由自主的躲避着，痛苦地躲开。
但是我不会再做那样的事了……我会正面接受。
“其实……我一直对你感到非常自卑……所以想要逃离你，一个人生活。”
“什么?”
我的回答似乎完全出乎美瑠的意料，美瑠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对了……那个、那个原因……你还记得我小学四、五年级的时候和你在学校的走廊擦身而过吗?你看，你周围有很多女生朋友……”
“嗯、嗯……我记得……”
“那个、那个时候……你周围的朋友都不怎么待见我吧……美、美瑠你虽然责备了他们……但我那个时候……我看到你的脸好像在笑……我觉得你看不起我，所以……”
“不、不对!我确实笑了，但不是那种意思!!”
我刚想说都是我的错觉，美瑠却脱口而出，给予了一个既不肯定也不否定的回答，吓得我僵住了。
只是美瑠不停地摇着头，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停地从眼睛里流出来，我能从心底明白，她没有掺杂恶意。
“啊，当时听了大家的话，我突然想‘这样哥哥就不会被别的女人抢走了’……然后，我第一次想要独占哥哥……我发现我是作为女人爱着哥哥的……”
美瑠半哭着回答的实情和我当时想象的内容相差甚远。
“……这样啊。”
“对不起，哥哥……我、我、我并不是……我、我一直让哥哥你产生了这种错觉……”
“没事的……我才是笨蛋……”
冷静地想了想，之前关系挺不错的美瑠不可能突然瞧不起我，从而讥笑我。
那其实只是一件小事，只要事后好好询问美瑠就能轻松解决的误会。只是我没有勇气说出来，所以才自顾自地闹起别扭罢了。
(是吗……我误会了……因为被和美瑠做比较，所以觉得这家伙不在的话……我真正应该憎恨的人是周围那些说我坏话的人……对那些人不还嘴，还把怨恨的矛头指向毫无关系的美瑠，我真是个心胸狭隘的垃圾……)
“不，不是哥哥的错!!哇，是我的错!!是我忽略了真正重要的事情!!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没有的事，美瑠是个好孩子……只是我太笨了……对不起，有这样一个这么没出息的哥哥……”
我再次紧紧抱着因慌乱快要哭出来的美瑠，轻轻抚摸着她的头。
“哥哥最好了……只有哥哥，能让我撒娇，接受我的任性……!!”
美瑠用孩子般的口吻说着，接着把脸紧紧贴在我胸前，用颤抖的声音继续说。
“大家……大人、孩子、爸爸妈妈、老师、同学……大家都说我是能干的孩子，因为能干，所以都来依赖我……没有人会站在我的角度来看待我，没有人会允许我说泄气话……!!”
回想美瑠的话，在我的印象里，好像都是爸爸妈妈，甚至老师都在拜托美瑠，很多人都向美瑠拜托的样子。
“只有哥哥一个人，把我当成小妹妹……对我很好……即使我任性，你也不会露出奇怪的表情……能接受我的软弱的只有哥哥一个人……”
听她这么一说，回想起小时候，我确实很想表现出哥哥的样子，在什么都能做的美瑠面前，我不分场合地炫耀自己。然后就是这样……即使美瑠不擅长的事，只要美瑠说想做我正在做的事情，我就会让她做或者和她一起做。结果，我每次都很快的被超越，于是我变得更加自卑。
“所以对我来说，只有哥哥是特别的……只有和哥哥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才会放松下来……只有哥哥……”
美瑠紧紧地抱着我，仿佛哪里都不让我去一样。我也紧紧地抱住了美瑠，仿佛再也不会放开她。
“但是，最近……总觉得哥哥在躲着我……我，是不是太任性了……是不是因为我正处于叛逆期……我，考虑了各种各样的事情……所以你想和我保持距离……但是，这样我很痛苦……至少，我想听听你的声音……虽然我觉得我会给你添麻烦，但无论早上还是傍晚，我都强迫你跟我说话……”
“够了，对不起美瑠……我像个傻瓜一样误会了你，以为你讨厌我，所以想要避开你……真的对不起……”
“不、哥哥不坏……只是美瑠傻而已……”
“美瑠……”
我一直温柔地抚摸着美瑠，直到她平静下来。
“……唔、对不起……让你看到我失态的样子了。”
过了一会儿，美瑠稍微缓了过来，但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脸颊也有些发烫。
“不，非常可爱。”
“啊?!请别、别这么说……”
“因为你真的很可爱哦……我了解了这么多之后，觉得平时的美瑠也很有魅力……”
“啊，快停下，哥哥!?太高兴了，我都快疯了……”
美瑠一边摇头一边用双手捂着脸蹲在地上，每一个动作都让人如此着迷，爱不释手。对于这样姿态的美瑠，我觉得正因为如此，必须明确地传达我的心情。
我做了个深呼吸，咳了一声，重新对美瑠说。
“那么回到刚才的话题……美瑠，现在你向我告白，我……说实话真的很高兴。”
“啊?!真的吗?”
“啊，是真的……看到现在的你，我对你的爱意也迸发得如此强烈……心脏也扑通扑通地跳。”
“啊……”
我轻轻拉起美瑠的手，让她摸着我的胸口，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强烈的心跳。
实际上，美瑠平静地把身体靠在我身上，把耳朵凑近，倾听我的心跳声。
“所以我很想正式的回应美瑠的心情……能给我一点时间吗?”
“……嗯?”
“那个……我刚才也说了，都刚刚为止，我都没有用那样的眼神看待你。所以现在美瑠你向我告白，我才开始意识到这份感情……说实话，我很不安，我害怕自己现在所拥有的感情只是随波逐流，一时兴起……而且，还有我们仍是亲兄妹的这一意识……”
“……”
美瑠坐起身来，一脸认真地默默地听着我的真实想法。
“可是美瑠既然那么认真地为我考虑……那，我也应该再好好考虑考虑这份感情，再继续和美瑠你相处，然后再做出回答……所以……”
“……我知道了，既然哥哥这么说，我愿意等下去。”
最后美瑠笑着接受了我的话。
“对不起，哥哥我是一个很麻烦的家伙呢……”
“嘿嘿，我喜欢这么认真为我考虑的哥哥……而且我觉得偶尔听听哥哥的任性也不错。”
看着美瑠坚强的回应，一股歉意涌上心头。
“美、美瑠……你也可以毫不客气地任性一点……我绝对不会再躲着美瑠了。”
“是吗……那我就拜托你了……”
美瑠一直盯着我的脸，被她那宝石般的瞳孔注视着，我心跳加速，无法移开视线。
“什、什么事?”
“我一直想和哥哥做一件事……如果哥哥想出来的答案不是我想要的，那我就不做了……”
“啊这……”
“想……亲……”
“啊?!”
听了美瑠的话，我的心脏仿佛要裂开似的狂躁起来，感觉脸颊都快要烧起来了。
(和美瑠接吻……柔软的嘴唇……美丽的粉红色的唇瓣……交织的吻……!?)
美瑠咽下一口唾沫，似乎也处于同样的状态，呼吸有些急促。
“其实昨天也做了吧……?!”
“啊、昨天……啊?!”
听到“昨天”这个词，我们同时回到现实，一起仰望时钟，不得不意识到时间无情的流逝。
“啊、哥哥?!”
“啊，啊!”
我们慌忙站起来，在父母回来之前赶紧做起了家务。我像昨天一样跑到浴室简单地打扫了一下浴缸，美瑠则马上开始做晚饭。
“哦，结束了，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那就准备四个人的盘子……嗯，放在那里的话，我装盘的时候，火候比较好掌握……”
在美瑠准确的指示下，晚饭以惊人的速度完成了。
“谢谢哥哥，多亏你帮了我大忙。”
“不，说实话，你其实不需要我的吧?”
我只做了一些杂务，但如果是美瑠的话，我想她应该会把这些工作放在准备环节里。即使美瑠一个人做，时间也几乎不会变。
“嘿嘿……好久没和哥哥一起干活了，高兴得不得了……精神上得到了很大的鼓舞哦。”
“是吗……”
看着美瑠发自内心地真挚的笑容，不久前还在嘲笑我的样子，现在看来只是单纯的笑容。
(冷静想想，我甚至都没有好好注意过美瑠的脸……)
虽然也有感情上的差异，但从侧面看和从正面看给人的印象竟然如此不同，我再次后悔自己之前的态度是多么愚蠢。
“以后有机会的话，不仅是一起做饭，我还想做很多事情。”
“是啊……那明天一起做早饭吧?”
“可以吗?那就拜托你了。”
美瑠对我的话露出笑容，马上点了点头。虽然我不擅长早起，但能看到这样可爱的笑容还是很赚的。我也点点头，温柔地摸了摸美瑠的头。
“哥哥……”
美瑠靠在我身上，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在父母回来之前的这段时间里，我们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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