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 清晨鸟鸣
(译注:标题是朝チュン 听到了早晨的鸟鸣表示一-夜已经过去。常用于描写在Kiss拥抱等亲密行为后场景转换到第二天早上。表明共度了一晚,并暗示期间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但因为是标题所以取了直译而并没有用延伸意义,但是大家应该都懂吧))
头疼。
枕边的闹钟正“嘟嘟嘟”的叫唤,真是恼人。
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蹭了进来。
像是被铁锤招呼了的头疼欲裂,再加上床周围散乱躺着的大量空罐子,无论怎么想都是自己喝过头了。
又把视线放到自己旁边,弥亦正在呼呼大睡。
[果然,做了呢。]
昨晚的一切并不是梦。
我与弥亦都一丝不挂。
我还有着自己做了什么的记忆,也清楚地记得她喘气的声音。
以及床单上附着的嫣红,全部都是现实。
从毯子的缝隙里可以看见她露出的脊梁骨。(冰流:为什么男主要看脊梁骨啊草?)
[弥亦,还活着吗?]
(冰流:你们昨晚到底有多激烈啊?!)
我伸出手来摇了摇她,弥亦发出了“呜嗯”的
呻吟。
[头好痛…]
这样说着,弥亦又蠕动着身体,用被子把自己包裹了起来。
[感觉好恶心…]
[你只是喝多了啦。]
[真暖和呢~]
冰箱里的酒全部被喝空了。无论是啤酒还是葡萄酒,全都片甲不留。
[崎哥才没资格说我喝多了。]
弥亦把身子裹在被子里,小声逼逼道。
[确实…]
我按着发痛的头。
如果没醉的话,就不会和弥亦做了吧。
没想到会和弥亦有了这样的关系。做了一次后,就边喝酒边自暴自弃地又做了几次。
话说我有好好地做好避孕措施吗?记不清了…落在床上的避孕套盒子还摆在那里,但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了。
[没关系的哦,我吃了避孕药的。]
弥亦侧躺在那里,懒洋洋地让我不要介意。
她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我开始洗漱,将昨晚穿的衬衫换下。收拾完毕后,拿起皮包,准备出门。
[你要去哪里?]
弥亦向我发问。
[去打工。]
[喂…你会让我留下来的,对吗…]
我转过头去,看到弥亦已经坐了起来,那赤裸的身子隐藏在毯子下面,而那仍未摆脱醉意的眸子盯着这边。
[…我会考虑的。]
[谢谢。]
[如果能收拾一下空罐子的话就帮大忙了。]
[知道了,我会收拾干净的。]
那样说了之后,弥亦又用被子蒙着头躺了下去。
[我出门了。]
道别之后,我走出了家门。
抬头仰望,是一片万里无云的蔚蓝天空。是让人生不起气的好天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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