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上元秘境

姜真水一咬牙，将标准从超越降到了上品。追求完美的人终究得屈服于现实。可惜，现实比他想的还要残酷。

见江自无回应，姜真水不由得失望道：

“没有吗？”

江自无奈地回道：

“你这是在谈买卖法门。两种上品法门，拿去拍卖绝对不下百万黄金。你以为自己是在市场买菜吗？”

他这已经是打了折扣了。上品法门是有钱也买不到的。虽然品级不如超越法门，但胜在多样性。它对修炼者资质的要求并不苛刻，适合培养多人，组建势力。

所以在很多人眼中，上品法门的价值要高于超越。手里拿着顶级的法门，却无法修炼，感觉无异于站在裸身美女跟前，自己却硬不起来。

姜真水靠在椅背上，那张少年脸上又是颦蹙又是愤怒又是沮丧无力，令人觉得可笑：

“中品法门能走多远？”

江自愕然：

“这么快就放弃了？”

“不然呢？难道要我放弃这个完美的职业组合吗？”

江自笑了笑，掏出“咨询服务”的招牌，放在桌上：

“你有点儿聪明，但不多。我的业务不只是回答问题，还有提出解决方案。我不能直接给你修炼法门，但可以告诉你它们的位置和获取方式。”

姜真水逐渐黯淡下去的眼神又燃起了兴奋的火焰：

“快说，只要有了方向，再难我也能找到。”

江自点点头，对方诚心想知道，他自然乐意回答：

“体修法门比较简单。立帝学府里正好有一门超越级的。只要你通过了入学考核，成为正式学员，凭借青灵体提出要求，应该不会被拒绝。”

“虚灵家的法门要难一些。那位学者生前曾进入过一个秘境，在那里与一残魂交流学术，留下了毕生所学。只要你找到他遗留的资料，交给立帝学府的顶尖学者们研究完善，最低也会是上品法门。”

虽然江自说的是上品，但姜真水已经很满足了。上品法门调整成只适用于青灵体，那不就是超越了吗？他不信立帝学府的那些学者做不到这件事。青灵体、体修和虚灵家的完美职业组合、两套超越法门……这些塞给头猪都能成帝。就像江自所说的，只要不中途夭折就行。

“是哪个秘境？”

“上元。”

……

江自被姜真水安排在了一处专门招待贵客的别院里，有三四名下人伺候。这几年来，姜家靠着三位天才的名声，不断加强与各大世家和商会的生意合作。财源滚滚，府第也扩大了几倍。

姜家没有亲戚，真正的主人只有五人，其余都是下人或护卫。府第扩大，便多雇了些下人打扫照看花木。这些事都很简单，所以他们平时都挺闲的。难得有贵客入住，还是三少爷的，大家都很热情，让江自觉得自己刚抱上了大腿，一步登天。但一想到这个大腿是姜真水……他的心情突然就不美好了。还是美女好啊。

晚餐时，众人围坐在餐桌旁。江自被下人直接带到了膳堂。姜家没有大家族的那些繁文缛节，主客同桌而坐，说话也不用拘谨。

整张餐桌算上江自只有四个人。姜家家主姜绝还在外谈生意，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姜家崛起太快，产业多到数不过来。姜绝来不及培养亲信，很多事情需要他亲自出面解决，十天半个月也未必能见上一面。

另一个缺席的人是姜二姜夕瑶。她刚回府，还没等下人将东西带回房间，就又跑掉了，说是去找父亲。但熟悉这位二小姐的人都知道，那只是个借口。多半是这几年在周帝学院里学了什么厉害的灵技，想找城中的权贵公子当活靶子罢了。

桌上的四个人，除了之前见过的姜真水和姜初晴，还有个外表三十岁上下的女人，容貌美丽妩媚，有着成熟女人的风韵。她就是姜家的主母，真名萧叶鱼。成亲后改了姓，现在叫姜叶鱼。

她和姜绝有一段颇为有趣的情史。萧叶鱼出身于萧家，是苍武国京城里最有权势的几个家族之一。而姜绝当时只是一个本钱微薄、刚刚起步的商人。

没有市面上那些狗血小说中家族阻挠、棒打鸳鸯的一幕，最多就是长辈几句反对的话。萧叶鱼毕竟是旁系妾室的庶女，在家族中如隐形人一般。姜绝凑齐了全部身家作为聘礼，成功娶了她。两人随后就离开了京城，回到边境，最终驻足定居在了坤山城。

萧叶鱼不久后就改了姓，正式和家族断绝了关系。姜家现在靠三位天才出了名，京城那边也有人注意到了，但因为名字不同，所以还没人想到。

江自见到眼前美妇才恍然想起，又是一惊。难道“那件事”的源头是京城萧家？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姜叶鱼之前听姜真水说过江自，她等他一坐定，便点头打了招呼：

“你就是江自？”

江自微笑点头，拿出一个木盒：

“初次拜访，备了份薄礼，还请伯母收下。”

“真水的朋友就是我们姜家的贵客，不用太客气。”

姜叶鱼接过了木盒，打开是一只玉镯。雕纹刻痕都很新，也不是什么古董。她微微颌首，露出一个礼节性的笑容，将木盒合上放在一边，完全没注意到姜初晴因惊讶而微睁的双眼。

“你有心了。”

姜真水看出这玉材质普通，最多也就是三十到五十白银。从他那里拿了六枚黄金，却只花了几十白银送礼，姜真水心中顿时生出了一股想揍人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