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查问身世
姜夕瑶再怎么暴躁、任性,也不敢违背父母的话。猝不及防地被骂,她也只能愤怒地瞪了江自一眼,然后散去了高处凝成的火狼。
姜绝暗暗松了口气。女儿越大越暴躁了,又不知轻重。竟敢在家内使用三品灵技烈火狼。一旦火狼落下,甭管江自怎么样,他费心收集、陈列在大堂中的宝物全都会毁光。
以三个天才孩子的发展速度和破坏力,是时候考虑该请哪位阵法师来给姜府布置防御大阵了。至少得是五品阵法师,最好是六品以上。但那个级别的阵法师,恐怕把姜家的家底都搬出来也请不动。
当姜家家主还在为自家这帮败家子头疼的时候,主母姜叶鱼已开口道:
“夕瑶,别闹了。他是初晴的未婚夫,将来你可能得叫一声姐夫。”
姜夕瑶一愣,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姜绝的表情愈发夸张,瞪大了眼睛张开了嘴巴,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攥成了拳头。他死死盯着江自,一字一顿地问道:
“是真的?”
江自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一下。事情起因是几句玩笑话,后来姜真水就拿他给姜初晴当挡箭牌。当挡箭牌也没什么,江自本来就不怕麻烦。但骗他们父母担心,总归不太好。
不料他还没开口,趁乱躲在柱子后的姜真水突然探出头来:
“对,江自是大姐的未婚夫。这点她亲口承认过。你不信可以问母亲。”
姜真水边说,边用祈求的眼神看江自,显然是想借这件事转移注意力,免得自己继续挨打。看对方肿着脸,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不成样子,江自轻轻叹了口气,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用口型传达“我们谁也不欠谁”。
姜真水心中一喜。只要过了今天这事儿要他叫江自父亲都行。这位兄弟居然说谁也不欠谁,分明是不想他有心理负担嘛。果然是好兄弟……姜真水感动得热泪盈眶,哪里知道江自在白天已经把他也卖给了姜初晴。
姜绝看向姜叶鱼,得到了一个点头回应。他一下子瘫坐在了椅子上,力气好似被抽空了。三个孩子中,姜绝最喜欢的就是姜初晴。她小时候不像姜夕瑶或姜真水那样有后台。当时姜家还是个小本生意家族,靠着几笔生意维持生计。全府上下加起来还不到十个人。
姜初晴自小就比人努力,不畏艰苦,逐步展露出了才能,然后就进入了青水学院。她本不喜欢当武者,却选择了这个职业。单纯是因为武者最为直观,有才能便能得到认可,不像其他类职业那么复杂。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姜初晴从不像自己的弟弟妹妹那样惹事生非、搞破坏。
姜夕瑶整天在外面惹是生非,让姜绝费了不少钱财和人脉去摆平。若不是她离家出走,然后考入周帝学院,姜绝也会设法将她送到某家学馆去磨练一下心性。
姜真水则是不怎么露面,却很记仇,喜欢耍阴损的把戏。只要有机会,就会对看不顺眼的人下手。他刚遇到江自就设套,随后拉着对方去找度明算账的事情,就很好地说明了这一点。
这么好的一颗白菜,竟被外来的猪拱了,叫姜绝怎么能淡定。但既然姜初晴已经亲口承认,作为父亲的他也不能反对。自己最疼爱的女儿找到了意中人,哪个父亲会拆散鸳鸯,没品没德呢。
江自并不知道,短短几秒间,姜绝的脑子里已经上演了一番天人交战。叹天责地恨完命运后,姜绝死死地盯着江自,严肃道:
“你要是敢让我女儿落泪,就算变卖整个姜府,我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还是熟悉的威胁语句。江自心中暗自鄙视,表面上却是平静地点点头。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扮演多久的未婚夫。总感觉这个未婚夫的身份越来越真实了。不会要等到拜堂成亲,然后在洞房夜逃跑吧?等等,为什么他要逃跑?只有白痴才会拒绝送到嘴边的香饽饽。我江自已经今非昔比了。
“你来自哪里?家里有几口人?怎么认识初晴的?”
“……”
姜绝问了一长串。江自一一作答。一旁的姜夕瑶也已冷静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时不时插嘴问上几句。
江自的身世没什么问题,是外地来的孤儿,没有欠债也没有仇家追杀。至于怎么认识的姜初晴,也只能靠想象编造一番了。
姜绝听后只是点点头,不满意也不失望。江自的家世很一般,甚至可以说有些差劲。幸好没有触碰到底线,没有欠债或被仇家追杀,不会给姜家带来灾祸。优点是相貌俊秀,气质潇洒,和他女儿放在一起也不会太掉份儿。
基本的信息都问完了,姜绝沉默了一会儿,思考着接下来该说什么,姜夕瑶便兴致勃勃道:
“你的职业是什么?刚才你说什么咨询,是不是学者?”
学者和奇门预言师都是可以帮人解答问题的职业。一个依靠广博的学术知识,一个依靠计算预测未来因果的能力。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极为少见、鲜被提及的其他职业。
前者司空见惯,后者则是凤毛麟角。外面那些自称神棍的大多都是骗子。真正的预言师不是大宗长老,也是一国国师,最差也能开个道堂。哪有放低身段,在街上摆摊算命的。
姜夕瑶就像所有其他人一样,遵循着最常见的思维。
江自微微摇头:
“我是浪人。”
“浪人?那是什么职业?”
姜夕瑶一时记不起有这种职业。姜绝和姜叶鱼也皱眉思索。只有姜真水嘴快地说:
“浪人是行者类的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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