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全能路线

回到姜府，江自将留影珠和萧岩交给了姜绝，便以身体疲惫为由，回房休息了。看着他的背影，有种潇洒不慕名利的感觉，事情办完，便拂袖而去，不求回报。

其实江自只是想尽快离开。后续还有一些麻烦事，还是让姜真水来扛吧。作为伟大的祭品，替人受罪而死，就是他的宿命。

没有了江自，解释的任务就全落在了姜真水的头上。从调查线索的过程到追踪、打败、俘获萧岩，再到魂师特有的记忆提取技术，自然是主动省略掉了百灵阁的“小”麻烦。

他描述战斗的方式格外夸张。什么天地摇转、剑影漫天、剑气破空……姜绝三人听后，都感觉像是上三品大能在交战。

不过，即使撇开姜真水那些不切实际的夸张描述，江自的表现也让所有人震惊了。但眼下他们暂时无心去理会这些。除了姜真水，大家只要传点灵能到留影珠内，就能掌握命案的细节。

何明宇的案子已经水落石出，凶手被擒，留影珠就是铁证。姜绝没再啰嗦，立刻带着这些东西，用姜夕瑶的车赶往城主府讨个公道。周鹏远虽然不是同犯，但被一个四品武者牵着鼻子，伤了姜初晴。这笔账他一定要算清楚。

过了许久，众人的情绪平复下来时，姜夕瑶却有些迟疑地说道：

“大姐的事还没完。萧家那群人不会这么轻易就罢休的。该死，要是给我十年，不，只要五年时间，我一定让萧家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姜叶鱼藏起心中的担忧，表面上平静地回道：

“萧家那边我已经有安排了，只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急着动手。以后不会再出现类似的事情了。”

姜夕瑶点了点头，神情中仍是不安，不知是否相信这些话。

姜真水很生气，但反应并不激烈。他已经想明白了，现在自己的能力太差，别添乱就是对家族最大的帮助。少胡闹，多动脑子，在幕后当个军师出谋划策就行。

“二姐，我有件事……”

在说出自己关于江自身份的推断后，姜真水得出了结论：

“我们可以借助他的力来对付萧家。我已经确定了一点，江自根本没把萧家放在眼里。这种自信，来自于个人实力，以及他背后的势力。

姜叶鱼一开始没想到，听姜真水一说，倒是有些动摇。她出身萧家，知道那家族有多可怕。现在很多人以为萧家已是日薄西山，在朝廷和商界的权力、和各大宗门的关系都大为减弱。

这些的确是事实。萧家要还是当年的萧家，不是他们主动把姜初晴献给三皇子，反倒是对方会屈尊亲自来求亲。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萧家依然是底蕴深厚的大家族。他们有着丰富的资金来源，钱财宝物皆充裕，法门典籍灵技丰富。她还无意间听几位族老说过，萧家秘密豢养着一支暗中潜伏的势力。现在看来，萧岩就是来自那支势力。

姜家现在没有和萧家抗衡的资格。即使对方针对姜初晴，他们也只能忍下这口气。姜叶鱼本来打算坚持到姜初晴和姜夕瑶结束休假回到学院，姜真水去参加立帝学府的考核，就行了。可江自又打开了另一条解决思路。她不由得考虑起来：

“我想……”

她还没说几句话，就被姜夕瑶打断了。姜二小姐似乎对此事有不同见解：

“我觉得，江自走的是全能路线。”

看两人疑惑的神情，姜夕瑶主动解释。全能路线是一种很久以前就出现的修炼方向，但因为太过困难，或者说是不可能，而渐渐被遗忘。

走上全能路线的修炼者，需要精通各种职业，或起码是每一类中炼成至少一个职业的法门。照此理论，一个全能者要有至少七种不同的职业，由于类别不同，各法门之间的灵能排斥会非常可怕。

有关这条路线的记载统计中，成功者都只达到了一品全能者。随后只要任何一套法门升至二品，平衡就会立刻被打破，结果就是灵能冲突，爆体而亡。

不过，从来没有谁敢把全能路线当成笑柄。因为十万年前，那位以一己之力扛起整个人族，度过百族之战，奠定之后数万年发展的伟人就是全能者。他是独一，是唯一，无法模仿。天武，全能者。

听姜夕瑶解释完，两人先是惊讶，继而又觉得不可能。江自能打败四品武者，实力绝对不是一品。即使全能者战力再强，也不可能一口气跃过三大境界去打败对手。

不等二人说出想法，姜夕瑶便接道：

“全能路线太过艰难，那位的成就也无法复制。但那个时期他太过耀眼，是引领整个时代的无上存在，所以仍有许多人想要效仿。很多学者都投身于研究全能者的法门，投入得多却了无成就。”

“现在人们都知道这是条死路，没有人再费心费力地研究发展这条路线的专属法门了。但在十所学院或立帝学府这种传承久远的势力宗门中，仍有一些抄本存世。这些法门虽是失败的，但也有些许成果，可供学术参考。”

“据我所知，那些取得些许成果的法门都是不完整的模仿。修炼者仍需选定一个唯一的主职业，其他职业仅停留在入门甚至初识，能运用一些基本灵技的程度，而不修炼对应的法门。”

“掌握死气是死灵师的手段，提取记忆是魂师，另外还有阵法师、灵符师、学者……乍看之下江自很多才，但这些皆是各职业的基本手段，并不算高深。所以我想真水猜得没错，江自出身于某个隐世宗门，修习着传承自上万年前的全能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