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五章:生气游戏
辛浩伦走的飞快,好像有鬼差正在找他索命,在这凉爽的春季,他惊出了汗,那汗液顺着脸颊滑落到衣襟,渗了进去。
他将手放到门把手上,有些犹豫,教室里传出的喧闹,让他不敢道出正在发生或将要发生的可怕的事。
他还是拉开门,开门的粗暴声让教室里聊天的人缄默,他们感觉到,接下来辛浩伦将要说的事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在注视下,辛浩伦更是不得不说,口里感到干涩难耐,他咽下不存在的唾沫,严峻的说出了紫荫现在的遭遇。
暖日晒得让人迷倦,大片大片的人群在午睡过后踏上上班或上学的路程。荫也不例外,她一个人稍显孤独地走在满是樱花树的路沿,显得有些萎靡不振,应该是刚睡醒导致她还没有完全脱离梦境的束缚。
她平静的朝校园进发,脸上面无表情,却仿佛涂了胭脂一样迷人,深邃而澄澈的眼眸略显忧郁,远远望去,好像是从深闺内走出的美人,自带忧伤氛围。
深蓝色的制服领口缀着蝴蝶结,黑灰花格的短裙下淌露出柔美匀称的美腿,黑色的圆头皮鞋轻盈踢踏,稳步前行。
尽管现在的紫荫独自一人,也没有一名男性前来搭话,大多数只愿做默默暗恋之辈,极少数就算有勇气,也不愿丧失远处的视角。
斑驳陆离的光影伴随着窸窸窣窣的树叶躁动变幻莫测,恶作剧的一股小风,掀过女生的裙摆,然而在波浪荡漾的花瓣中并没看到柔色的花蕊,有的只是用劲视力才方可瞥见一隅的黑色布料。
荫单手压住裙子,等待风的嬉闹过去,才继续前行。
踏进校门,她并没有朝教学楼进发,反而是从人流之中分离出一个支流,流向建在教学楼一侧,好像左膀右臂的一栋建筑。
她站在楼下,抬头仰望,游致说过要帮一个社团打扫卫生,才会在下午早早来到学校。她眯着眼试图透过窗户看到游致的身影,可是比较困难。
阳光正好阻挡在她面前,就好像福利动漫里的圣光,越是想看,越是捂得严实。
她放弃了,从裙子里拿出手机,拨通号码,然而等待很长时间听到的也只有音乐,紧接着是熟悉的女声。
没办法了,游致那个笨蛋走的太快,完全没交代是哪个部室。紫荫打开聊天软件,发送了“大笨蛋”三个字和嘲讽的表情后,才笑盈盈地装回手机。
她转生正要离开,视角一隅瞥见一群身穿跆拳道服的男生走了过来,应该是部团活动的吧!荫没有在意,而是稍微偏移方向,绕过那一群人。
本来是绝无可能发生冲突的,就在他们擦肩而过之后,领头的寸头男生停下脚步,跟在他身后的一群人也停了下来。
他对兀自前行的紫荫嚷道:“等一下!”
语气盛气凌人,好像在施法号令,高高在上。
紫荫步姿端雅,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她并没有意识到后面的人是在叫她,毕竟她并不认识他们。
觉得自己被无视恼羞成怒的寸头男生,倏然踏步向前,伸手去抓紫荫的肩膀,然而,在手指碰到之前,身体就感到凭空腾起,要是一般人早就被摔在地上,痛楚难忍!
紫荫反射性的过肩摔,并没有奏效,那人在被完全翻过去之前侧过身,化解了力,反而手臂向荫的脖子袭来,为了躲避,荫急忙蹲下退避,顺滑的乌发在太阳的照射下熠熠生辉,散发着清香。
俩人之间隔了三步的距离,周围的男生为眼前的一幕喝彩鼓掌,寸头男生手空落落的架在空中,戏谑道:“还挺厉害的。”
“请问有什么事吗?”
紫荫愠怒道,她不想惹事,但面对莫名其妙的找茬,还是很生气。
“没”
寸头摆了摆手,笑着说,眼睛却好像舔舐一样扫过紫荫。
“没事那我走了。”
紫荫尽管对那恶心的视线感到厌恶,但还是客气的说。言毕,捡起刚才甩掉的书包,拍了拍土,准备往教室去。
“等一下。”
男人趾高气扬的,仿佛命令道。
紫荫叹了口气,转过身,强压住不耐烦,冷淡的说:“所以到底有事吗?”
“我看上你了。”
“对不起,我有人了。”
紫荫强拒道。
男人仿佛把紫荫的再三妥协当做懦弱,认为她只不过是为了拒绝自己编造的借口。没有要罢休的打算。
他是今年的新生,凭借自己的实力在跆拳道部团内打到部长的地位,未尝一败,自幼习武,加上优越的家庭环境,和家里人对他无休止的溺爱,他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这种背景造就他那不可一世的态度,也下意识认为周围的人都无法忤逆他,而忤逆他的人,他总是靠自己最得手的暴力解决。
实不相瞒,就算是教学理念如此高尚的布尔什维克学院内也不乏奸淫邪恶之物。就像茁壮成长,郁郁葱葱的树木中总有些害虫。
“我看上你了,没听到吗?”
骄奢跋扈,他以自傲的姿态俯视着紫荫说。
紫荫不屑与一个无赖争辩,掉头就走。
寸头男心见自己心仪的女生竟不搭理自己,心生怒意,追上去,拽住了紫荫的背包。紫荫挣脱不开,她冷峻的目光仿佛使周围的温度都下降几分。
“松开!”声音更是低沉恐怖。
寸头男被这寒澈湛蓝色的眼眸看着,反而内心痒痒的,暗生喜悦,笃定要紫荫成为她未来老婆。但在听到那怒意的声音后,反而被镇住了一下,为了掩饰自己刚才内心的怯懦,他并不打算收手。
他那一帮子社团成员也认识到事情似乎往不太妙的方向发展,又畏于寸头男的威严,不敢出声阻止。本该是这样的,不过,邪教组织成员无处不在。
“辉竹,算了吧!”
队里走出一位浓眉大眼的壮硕男性,手搭在辉竹的手臂上,阻止道。
“管你什么事!”
僵持,一触即发的态势开始在俩人之间弥漫。
辛浩伦说完,班里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面对人多势众的跆拳道部,浩伦回来找救兵是明智的打算。
“还能被欺负到头上?”
西海城拿起武器,气势冲冲说。
“敢欺负我们班女神,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干他去!”
班里怒气爆棚,不论男生女生,此刻都成为一个战壕的战友,为了守护班级的瑰宝,拼了。
他们有的拿打扫工具,有的拿凳子,有的掏出珍藏几年的大宝剑,高声怒吼,在辛浩伦的带领下冲向活动楼。
而其他班的同学听到有人欺负紫荫,也不管有的没有,都抄家伙汇进了大部队,这可比陈胜吴广起义壮观多了。
踏起漫天沙尘,千军万马之势,吓得老师们以为学生发生了暴动,急忙打电话报警。
就在一众人做好战死沙场的准备时,到达现场,状况却超乎全部人的想象。
寸头的男生倒在地上鼻青脸肿,痛苦的捂住腹部,面目狰狞,脸上粘满血,令那扭曲的面容更加可怖。
他痛苦地哀嚎,神志不清。
而紫荫正在一边拍打游致身上的灰尘,一边愤愤不乐的说:“都说我能解决啦!”
游致手指擦着鼻子,灿烂的笑容与倒在地上的那个男生的惨状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什么时候打过我再说吧!”
荫不满的嘟着嘴,活像个受气包。她转身看到一群人手里拿着乒乒乓乓的武器匆忙赶到,自然心领神会,此刻现场最甜美的笑容,以及最美妙的道谢,冲击一样击倒了同学们的心,像一个个芦苇一样高兴的炸开了花。
警察还是来晚了,在到达之后,学生们已经散去,回到教室准备上课,而受伤的那个寸头男也被带上来救护车,进行长达半年的住院生活,当他再出来时,恐怕会更心平气和一些。唯一对他来说的好消息就是,一直以来背负的强奸犯罪名被洗脱了。
为了脱离从小被欺负的环境,他俨然成为了加害者,不过,还好,没有犯下什么大错。
案件吗,定义为正当防卫。
荫和游致自幼习武-截拳道,游致更是获得过国际冠军,在和紫荫的对打训练中,轻松有余,不过这不是说荫的实力不行,而是游致太变态罢了。
荫小时候脾气比较易怒,经常一言不合就和周围的人打起来,而游致就好像锁住荫的铁链,封住了她向小混混发展的道路。
制服紫荫的方法自然不是靠武力,游致一哭二闹三上吊,就足以让荫吓的不轻,自然平时做事也都谨慎之极,能靠谈判解决的问题尽量不会用武力。
还好这次是游致出马揍了那小子一顿,下手知道轻重,要是紫荫这个妮子,你只需想象嗜血的魔兽就知道后果了。
夜晚,游致的卧室可以听到窗外昆虫的奏鸣,明亮的白织灯下,紫荫坐在书桌上写着今天的作业,游致坐在床上,玩着卡牌游戏。
当奏鸣曲变成高昂的交响曲时,紫荫单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成弓形,挺着背,伸展自己的筋骨。
“呼~,终于完成了。”
她回头看到游致还在沉迷在抽卡游戏,学着花豹爬上床,笑意盎然的盯着游致。
“要不要玩个游戏?”
先映入游致眼帘是充满魅惑的乳沟,紫荫解开自己的衣领,诱惑般对他提议道。
游致抬起眼眸,看向她明媚的眼眸以及充满笑意的脸庞,之后又下移到自己的手机屏幕。
“玩什么?”
他敷衍式的问,好像对玩什么本身不感兴趣。
“生气游戏怎么样?”
游致明媚转动,产生了兴趣,他放下手机,饶有兴趣盯着荫等待她的解说。
荫侧坐在床上,翘着手指,絮絮说着游戏的规则:
【1.俩人互相将故事,谁先对故事里的人物动怒谁输。
2.每输一局就要脱一件衣服。
3.败者要答应胜者一个要求。
4.比赛为五局三胜制
】
“那我先说。”
游致先自告奋勇,搜索脑内看到过的事件或故事,以及如何组织语言。
“溺爱和天真是一对刚结婚的小夫妻,俩人之间很恩爱,日子也过的有滋有味。溺爱和天真本就是大学同学,那时候,溺爱虽然喜欢天真,但是他没有告白,在大学期间,俩人也只是在图书馆打一声招呼的关系。
天真的文静一直在溺爱心上挥之不去,这份初恋一直到毕业都没有说出口,一方面是因为学业,另一方面是因为溺爱那时候不知道恋爱为何物。
溺爱家中有三个姐姐,他属于老幺,所以家里的姐姐都很疼爱他,在他家中,父权比较重,年轻的时候,父亲更是因为酗酒打骂过他的母亲,他二姐说,是因为她妈妈该打,因为,初中的时候,二姐曾谈过一次恋爱,还不小心怀孕了,被母亲发现,一顿毒打,一边打一边骂,说什么丢她的脸,一个女人怎么这么不检点,父亲那是没说什么,只是隐隐发怒,把二姐叫到里屋彻夜长谈,所以二姐对父亲比较喜爱,也自那以后,生活收敛了很多。
可能是因为家中女人多的关系,溺爱性格偏柔,二姐就曾经嘲笑他说,长大肯定会没出息,给媳妇做饭。他那时候是又惊又怕,不过,二姐长大后成立一个公司,有事没事都会给他寄些东西,谁让就他一个弟弟呢!
天真和溺爱是在火车上再次见面的,那时候,溺爱睡在卧铺,出去上厕所的时候看到天真是站座,他好说歹说拉着天真去他的卧座睡,自己在她的位置。
天真磨不过同意了,溺爱一夜睡的并不是很好,想到,还好是自己,一个女孩子站一晚上怎么得了。天真从卧座出来,看到昏昏欲睡的溺爱,笑着拉着他去卧座休息。俩人在这次旅途中畅谈。
溺爱知道了天真家境并不是特别好,知道了天真也暗恋自己的事实。
所以俩人很自然成为了情侣,溺爱很珍惜她,什么脏活累活都不让她干,还常常给她买礼物,仿佛全身心都是她的下属,自愿做这些事,心里还特别高兴。
俩人很快就结婚了,结婚那天二姐来过,看来一眼那个女人,偷偷对溺爱说他是不是过度保护了,早晚要吃亏,溺爱只是傻傻的笑,想着怎么可能。
二姐也不好再说什么,希望自己多虑了。
天真的第一次是给了溺爱,俩人如漆似胶的生活,充满甜蜜,溺爱也更加辛勤的工作,在单位连连获得表扬,天真则成为了一所学校的老师。
天真由于养成了习惯,经常买些东西,溺爱也都很舍得,自己的女人,花钱丝毫不吝啬。不过,由于要买房子,钱有点周转不过来,所以天真看上的一双漂亮的鞋并没有买,她也很懂事,知道家里最近困难,没有要。
溺爱在晋升工作的同时,也在攒钱,希望把那双鞋子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天真。
然而”
“然而怎么了?”
紫荫躺在游致的腿上好奇的问。
“然而有一天,天真战战兢兢的回家,表现的和平常很不一样,溺爱问她什么也不回答,溺爱也想不到自己到底哪里得罪她了,俩人之间自那以后一直有着奇怪的距离感。
溺爱终于忍无可忍,想强行问出到底发生了什么,并且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她喜欢上了别人,也打算原谅她。可是她还是什么都不说,溺爱没忍住打了她一巴掌,呼上去之后,他立马后悔了,抱着天真说自己错了,那件事也就过去了。
溺爱要被公司派到别处出差一小段时间,放心不下家里的天真,正在家里写信的时候正好碰到天真回来,他说:“自己要出差一段时间,担心她,有事就给他打电话。”他又说了许多煽情的话,却迎来了冷冰冰的言语,天真说他怎么婆婆妈妈,跟个女人一样,他真的不懂了,自己努力工作,家务活都是自己干,为了给她买礼物攒了好长时间的钱,百般宠爱,换来的就是这,那一刻,气血冲上了大脑,好,你不是说我像女人吗?他实施了暴力,但当他看到天真那平静的眼神后,好像冷水从头顶直灌而下,他受不了这种冷关系,想着趁这次给俩人留些距离回来再好好谈。
在经历几个月他回到自己的住处,发现里面住着的是天真的闺蜜和她的丈夫,他懵了。闺蜜手里拿着陌生的离婚协议,听她说,天真让自己在这上面签字。她说,她无法原谅那个女人的所作所为。
是啊,后面的事情都已经上新闻了,说是一个女教师有辱师德,造成了恶劣的影响。
天真那天经过那个买鞋的店,里面正在搞大清仓,她真的特别喜欢那双白鞋,想进去问问价格,然而向那店员搭了几次话都没有得到回应,她就邪心作祟,偷偷将鞋子装进自己的包里,溜了出去,如果事情只是到这,也不过是偷盗的事件。可是在她没走多远,碰到了一个身穿警服的油腻中年,他说他看见天真从里面偷鞋,天真顿时吓得说她马上还回去,可没想那男人让她拿着,并说保证不会告诉其他人。
自那以后,为了保存这个秘密她都会偷偷给那男的钱,给的数额都可以再买一个鞋的了。
最后男人落网了,说是惯犯了,经常装作经常行骗他人,在审讯室他说:“还没玩过那么水灵的女孩,这会不亏。”
溺爱已经想要到天真是如何竭尽谄媚的诱惑一个秃顶的中年人,每每想到,都有犯恶心。这时他才明白为什么天真总是感觉像是激他,她是想通过溺爱的暴力来赎罪啊!作为知识分子的理性无法原谅她当时的举动。
嘛,我只能记起这么多了,可能有些细节没说到。”
游致在最后的末尾补充道。然而紫荫只是默默不动,好似表面平静实在暗流涌动的海平面。
“啊啊~,怎么可以那样。”
内部的躁动还是表露了出来,荫怒目嗔斥道。
“不是不能生气吗?”
“呼呼~,可是我忍不了。”
荫鼓起脸颊,仿佛里面充满了怒气,不过本人却没有意识到这样做只会让人觉得她可爱。
“那还玩吗?”
“不玩了,你赢了。”
荫还是有些愤愤不平,脸蹭着游致,想要冲散这股无名之火。
“我再赢下去就快够一年的许愿机了。”
“你说,真的会有那么傻得女人吗?”
她仿佛毫不在意自己的输赢,跪坐在床上,光线顺着姣好的裸足,滑过优美的小腿,攀上丰盈充满韵律的大腿,沿上戛然而止,裙摆自然爬在腿部,阻断了视线。
“我不太清除,这我也只是从书上看的。不过,这个故事你没学到一个道理吗?”
“什么道理?”
“就是别对我溺爱太多。”
“你不会也是个傻子吧。”
“呵呵,我偷了鞋可是会自觉去警察局自首的,警局的茶还是挺好喝的。”
“……”
紫荫开始思考自己家的傻子怎么才不会被别人骗走,只有物质恐怕不行,应该说是不能有物质,要建立精神方面的枷锁。
“叮铃~”
是游致手机震动的声音,刚才的游戏并没有关。他刚要拿手机,就被荫阻止道。
“还没有惩罚呢?”
“可你不是一局就认输了。”
“那我说个让你生气的事。”
荫绞尽脑汁开始回忆自己干过什么事没有告诉过游致的,她立起身子,神情严肃地说:“我,我,”
支吾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一句话,“我偷吃了你的甜点!”
“是吗。”
“生气了?”
荫小心翼翼试探般问,瑟缩着脖颈,好像犯了错的小孩。
“你不是那天晚上不睡觉跑过来告诉我了吗?”
“啊,是啊,嘿嘿!”
游致还是拿到了手机,紫荫贴过来,俩人一块看着手机屏幕,游致滑到一张卡问:“这张怎么样?”
“我还是更喜欢这张。”
她指着游致的昵称说,用充满期待的眼神望向他。
“那来一发。”
“可以吗?”
荫妖艳的嘴唇翕动询问,让游致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身体不免起来反应。
他勾住她的腰,馋嘴似地吻她,紫荫的嘴唇暗示着,身体依顺着,游致手指顺着刚才光线所掠之处侵入裙内,里面是不同于内裤的柔滑四角布料。
“什么时候换上的安全裤啊。”
这种想法也很快就被荫的存在感淹没掉。
选美比赛过后,游瑜躺在病床上,身边是各种医疗器械滴——滴的声音。
本以为,比赛的时候就可以和哥哥相认,但她只在舞台上站了几分钟,就害羞的不行。
等回过神来,比赛已经结束。
茫然四顾,却没有发现哥哥的身影。
看着熟悉的天花板;白色的天花板上仿佛显现出哥哥的面庞;是那么的阳光帅气。
她闭上眼睛,不久,门打开了;进来几位医生。
又是来抽血检查的吗?她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从小时候,一直到现在持续了十几年。
针插进血管的时候还是有些疼痛。
一度,她都想放弃现有的生命,或许那样就不用忍受无休止的治疗,每天只能躺在病床上,眼见只有一个窗口的世界。
已经够了,再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呢?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得的究竟是什么病,在看不见尽头的黑暗隧道中行走,孤独蚕食着她的神志。
好想见哥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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