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祸端
月考后第五天,一无所获。
夜
游致房间
“该放弃了。”游致艰难的说。
紫狱看向他。
几人默默不语。
他们儿戏的侦查没有任何线索,就像是幼稚儿童玩的游戏一样,不可能一直玩下去。
“我先回去了。”最先站起来的是佑子,她眼睛红红的,低着头跑了出去。
门关了。
说不定还有其他办法,绘里奈想要说出来。
“绘里奈,去看着佑子可以吗?”游致看向绘里奈。
绘里奈嚅动嘴唇,半晌,“我知道了。”
房间内只余游致,紫狱俩人。
“你想怎么做?”紫狱问。
“我去见见爷爷。”
“虽然我很不喜欢他,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就算不能获得他的同意,也希望能够得知玥的状况。”
“另外,你们帮我够多了。”
空气沉静着,白炽灯规律的照亮整个空间。
紫狱蓝色的眼睛缓缓闭上。
“……我等着你。”
说完,她走了出去。
…………………
…………
翌日,晨曦。
噼里啪啦,碗筷碰撞的声音。
游致一家人正在吃早饭。
沉默不语。
……敲门声响起。
游致父亲起身去开门,“请问”。
他盯着眼前这些穿着警察制服似乎来着不善的人。
“你好,我们是警察”外来人员拿出证件“你的儿子涉及一起案件需要陪我们回去调查。”
严肃、冷冰冰的声音。
其实不是。
“这怎么……会不会是搞错了”游致父亲的脑子中白光闪了一下,他尽可能笑着说。
听到声音,游致走了出来。
“这不好说,所以需要令郎配合调查。”
警察看游致走出,询问:“你好,请问是游致先生吧。”
“是,怎么了?”
“我们怀疑你和一起猥亵儿童事件有关,需要你配合我们调查。”
随从的警察人员拿出一张纸:“这是传唤令。”
……
游致的父亲僵住了,刚刚出来的母亲也举足无措。
是爷爷他们吗?
“不可能,我家孩子决不能干那种事,一定是搞错什么了”游致的母亲说道,“警察先生,麻烦你们再查查。”她紧紧抓住警察的双臂乞求道,“我家孩子一直很乖,在学校从来没有和人打过架,她怎么可能干那种事呢。”
“我知道了”游致说,他深呼了一口气对母亲说:“没事的,就是配合调查一下,一会我就回来了。”
“不行,不能去。”
母亲态度很强硬,游致内心开始动摇,他最不知道的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说服母亲。
“孩子他妈,没事的,要相信游致。”
“妈,我只是被带去排除嫌疑的,肯定没事。”
游致开朗的说,但内心其实预感不妙。
再三劝说下,母亲终于答应。
…警车上,透过车窗,游致望着母亲担忧的神情,五味杂陈。
车开了,父母消失在视野里……
南山南派出所
审讯室。
沉闷声,似是某人在忍受痛苦。
“早点说出来,对你我都好。”
眼前男人脸方正,似刀削斧砍,可神态却令人作呕。
游致忍着头皮被撕扯的疼痛,狠狠挤出声:“不是我做的,你们不明白吗?还要我说几次。”
男人啐一口吐在游致脸上。
“呵,还有点骨气,像你这样恶心的混蛋,就该死在这里。”
男人拍了拍游致的脸,右手擦了擦自己的警服,坐回审讯台。
而游致两侧还站着两名警察。
“说不说?”
“我劝你早点招了,说不定还会从轻处置。”
嘣嘣!!
背部和腹部受到猛烈殴打,游致紧咬牙关,牙齿滋滋作响,身体各处痛楚醒目难忍。
严刑拷打。
游致的脸上并没有伤痕,这些人类的蛆虫还知道殴打在看不见的地方。
“这有什么用。”游致呵呵笑了起来,“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承认。”
“你们这么做确定没事?”
最开始的男人,坐在审讯台,收回翘在桌子上的脚,拉过大灯照在游致脸上。
强烈灯光照的游致张不开眼睛。
“既然我能把你抓回来一次,就能把你抓回来第二次,呵呵。”
“给我打到他招为止。”
“我不信一个小屁孩嘴有多硬。”
这样的逼供持续了几个小时。
在游致被带到警察局后,刚开始还是很普通的问话,案发时间段,小区拍到游致出入的身影。
可随着时逝,这样的严刑拷打,严讯逼供开始了。
“咳咳!”肺部唯一的空气积压挤压而出。
游致想要蜷缩躲避攻击,每被警棍劈下,皮肤肌肉似火燎针扎。
可他双手被绑在审讯椅,手腕磨损出血,桌椅咯吱作响,避无可避。
“额啊……啊啊…啊!!!”
汗水模糊视野,痛楚钝化感官,痛……
紫狱得知游致被带走已是上午8点。
在没有充分证据的情况下,犯罪嫌疑人不会被审问超过二十四个小时。
这是已知前提。
她无心上学。
向学校请了假。
南山南警局。
在几次要求见面被拒后,紫狱决定追根溯源。
要想完全搞明白游致为何被捕,就要找到此次受害者。
她不认为游致会干出那种事。
受害者是游致辅导的女孩,紫狱听游致说过,家住界都小区3楼303室,女孩的父亲似乎在“某凌”工作,母亲同样在这家公司担任策划。
她所了解的只有这么多。
“你好,有人在吗?”
“你好。”
界都小区,紫狱在楼下等待接近20分钟,可话筒内并无回应。
她按响了同住一个楼层的门铃,302室。
“不需要快递。”
话筒里传来男人的声音。
稚嫩有力,如果光从声音判断,对方长相应该不错。
“你好,我想问一下303室今天没人吗?”
沉默了一会,话筒里再次传来声音:“他们昨天搬走了。”
“我很忙”
“……劝你储备一下物资。”
嘟嘟嘟……
就这样挂断了。
接下来,无论紫狱怎样拨号都无人回应。
还好,途径几位大叔,应是修理某户人家空调,看她一个小姑娘站在门外,索性就让她随着进了。
“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扛着梯子的大叔呵呵笑,只觉得这小姑娘真有意思。
告别大叔后,303,深草桃枝,游致辅导女孩的住所。
敲了几下门,果然无人。
猫眼里面也望不见里面状况,可是既然已来到这,再回去也着实不甘心。
接下来就是私闯民宅——。
“唉……”
“希望到时候别是游致出来,我进去了。”
紫狱不会开锁,暴力破解,不知从哪借来的扳手。
咣-咣-咣!
不知情者,以为隔壁在装修。
门阀手被砸坏。
门开了。
还好,要是开不了,只能想其他办法,这种防盗门光有一把扳手恐怕开不来。
房间内,家具、电视犹在,不像搬家出走的样子。
沙发前,茶几上还有未吃的苹果,阳台还有未收衣物。
“可隔壁邻居说搬家了?”
紫狱在房间内翻找起来,主卧内衣物,记账本,化妆品,还有套子……
零散的硬币,无关紧要,不是紫狱要找的。
桃枝房间,黄木书写桌上,练字字帖,从三月一日后就没再开始往后写了。
便利贴,墙上。
“父母吵架。”
“老板。”
“陌生男人,不知道怎么办?”
字不像七岁小孩所写。
诬告,紫狱已得出结论。
陌生男人,如果是从大人模仿小孩视角来写,这个词不妥。
这样想,这个陌生男人才是原犯罪者,陌生男人和老板存在某种关系,而这家夫妻又在同一家公司任职。
那到底为何争吵?
从公司“某凌”入手,就需要知道这个老板是谁?是他所在部门的老板,还是公司董事。
一个公司管理人事应该不超二位数,但要取证恐怕很难。
回去接着调查。
紫狱将便利贴收集,装进上衣口袋。
接下来换个思路。
和游致不和,拥有一定势力,学生,父母在“某凌”有职务。
学校里符合这样条件的找起来比较轻松。
看着破碎的门锁,紫狱苦恼的皱了皱眉。
门该怎么办?
书籍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