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信息

正篇

“游致~!游致!!”

烦人的声音,游致正感受着被窝的温暖与暧昧,现在却被嘈杂声吵的不得安宁。

那平日里烦人的青梅竹马又来了。

在睡梦的游致不耐烦的想,把头蒙的严严实实。

“伯母,打扰了。”

很有礼貌的声音。

“真不好意思,每次都麻烦你。”

蹬蹬蹬,欢快的上楼声。

在游致快适应环境,打算再次甜甜如梦之时。

砰的一声巨响,门被踹开。

紧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游致来不及反应,腹部就被狠狠来了一击。

“o~”

游致像卷尺一样,身体呈自由落体线,腹部绞痛,嘴大张着,空气全被挤走,脑袋瞬间清醒。

他流下了泪水,不是因为身体的折磨,而是这个月的第三十四把门锁,又坏了。

这也意味着他为数不多零花钱彻底断绝。

他恶狠狠瞪着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的青梅竹马,紫狱。

黑发蓝眸,日光下头发也好像有些泛蓝,就这样有着姣好面容,在学校绝对被称为美少女的恶魔少女。

正坐在游致身上。

游致气愤的将紫狱推下床,郑重警告她:“你再来...”好像以往的委屈,导致心肌梗塞,呼吸不畅,他憋了劲继续道:“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这个恶魔!撒旦!!!不可名状,不可理喻!!除了长得漂亮,成绩优异,运动全能的三好学生,没有任何优点的暴力女,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说完了吗?”好像早已习惯这样,紫狱面无表情:“说完赶紧下来。”

她又踢了踢游致。

“啊啊啊啊!!”

游致扑向紫狱,俩人扭打在一起,一早上就运动,对于现代年轻人还真是勤勉。

要是死亡的“怠惰”看到,一定会疯狂啃自己手指,对他们大加赞誉。

出了一身汗,游致也占够了便宜,被紫狱大腿压着无法动弹,柔弹的皮肤遐想不止,

游致认为他是占了上风,虽然打架的时候总会被紫狱禁锢住,但作为男人,他认为不亏。

正在刷牙的游致一脸奸笑,完全忘了起床时的愤懑。

心情十分愉快。

早餐已准备好,紫狱已开始进餐,老妈子一脸慈祥:“诶啦!诶啦!”了不停。

游致顿感无奈。

今天是升入高中第一天,也就是开学之际,经历了考试前几个月的折磨,游致总算和紫狱上了同一所学校——布尔什维学院。

那是一所名门贵族出资的私立学校,凡是入校者不有经天纬地之才,也有不寻常人之财。

如所见,早餐是两个鸡蛋,一杯鲜牛奶,一片面包。

是贫穷家族,所以游致是经天纬地。

想到这,游致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坐在一旁的紫狱感到诧异,想这犊子又发什么疯。

....

上学路,樱花遍地,天高气爽,春风拂拂。

身穿新式制服的游致,昂首挺胸,信心满满。

胸口处徽章闪闪发光。

他打量着一同行走的众多同学,暗暗想这届真不咋地,没一个有我这般帅气。

他叹着气,摇着头。

整个吊儿郎当,让原本想搭讪他旁边女性的帅哥望而却步,生怕惹了这神经病。

“紫狱,接下来我们将迎来崭新的人生,以前不能做的,我来做,以前不能想的,我来想。”

他右手搭在紫狱肩上,突然道。

紫狱懒得理他,早就习惯这家话跳脱性思维,再说有这家伙在,她自己周围也少很多苍蝇,不全是坏处。

对于这货对自己动手动脚,倒是没做多想。

一直以来俩人不是在打架的路上,就是正在打架。

游致和紫狱都在高一年级A班,游致进门就找了靠窗户的最后一排,人称王者之座。

紫狱走过他,坐在了第二排的靠走道的空位。

游致看向窗外,这里视角相当好,学校操场尽收眼帘,学长学姐在下面做体育运动。

上课也能欣赏外面美景,这里不愧是风水宝地。

从今年起,我要以此为据点,成就我的丰功伟业,绝对要在校历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暗暗发誓。

眼神坚毅。

——下节课就去操场挥洒汗水。

感到风流扰动,游致转过头,看到一位带着圆圆大眼镜,身姿小巧的男生正盯着自己的桌子看,嘴唇翕动,好像要说什么,但眼神飘动的像弹簧保龄球,半天也没开口。

“这是你的位置?”游致皱眉问。

“啊,不是。”男生像受惊的麋鹿,连忙摆手,又看了一眼,坐在游致前面的空位。

游致摸不着头脑,这是咋地,觊觎我宝座的宵小之徒吗?

看着不像啊。

他想问清怎么回事,这时头发茂密,精神矍铄,身高马大的班主任大踏步走进教室。

他做了自我介绍,是语文老师,崇拜孔子,讲究以德服人。

然后是接下来七点半的开学仪式,同学们在班主任组织下,搬着凳子下楼。

体育馆,可容纳上万人,这里可以说是这所学校造价最高昂的建筑,平时的社团活动,学校团建,开学典礼都在这里举行。

省里的体育活动比赛有事也会借用这里场所使用。

游致偷摸摸到紫狱后面,近千名新生坐在木质大厅,前方是演讲台。

游致对学校怎么样不感兴趣。

更何况是从建校史开始讲解,这谁能忍。

于是,游致就在紫狱后面帮她编麻花辫,紫狱坐姿端正,在认真听讲?

没有,她在看新发下来的数学书。

真牛!!

突然,学生们一阵骚动。

游致抬头,瞅见金发美少女站在演讲台,羊脂般的皮肤像是人偶娃娃。

“她是谁?”游致小声问紫狱。

“学生会长——二阶堂真红。”紫狱抬头看了一眼说。

“看来她挺受欢迎。”

“她实力很强,出身也不错,外加长得漂亮,学生中喜欢她的很多。”紫狱谈谈介绍道。

听到青梅的评价,游致在心里对二阶堂有了个初步认知,高不可攀。

不出意外,今后接触不到,所以这件事,和他没啥关系。

开学典礼十点结束,紫狱的公主麻花辫也编的不错,游致很满意自己的作品。

其实,紫狱很讨厌别人动她的头发,并且,只要是个女生都很讨厌。

可游致手艺不错,编织也温柔,紫狱是这样想的,所以一定程度上,她不会特别抗拒。

上午没有讲课,几个老师都是作自我介绍和胡吹海侃,上午过的挺快,坐在他前面的大眼镜萌萌小正太,一上午不知道偷偷趴在那看什么书,时不时传来“嘎嘎”的笑声。

有够猥琐,游致对他的好印象都破坏了。

回家,游致去自行车棚取自行车,让紫狱在校门口等一会。

回来后,就看到紫狱被几名男性骚扰。

二话不说,游致登上自行车,冲了过去,在几名男性惊吓之下劫走紫狱。

美滋滋!!

后面是环抱着他柔软的紫狱,自行车铃~铃铃响。

紫狱坐在后方,手抚着被风水散的发丝,看着马路沿放学回家的学生。

正午阳光照在新开枝丫的嫩叶,反射绿光,空气清新,车轱辘在转,混凝土路上裂缝,颠簸了一下,让紫狱搂得更紧。

过了桥,水波粼粼,光彩熠熠,大型渔船停靠在岸边,小型木船,几人正在撒网。

堤坝上风水草地,路过了正在打闹追逐的学生,蔚蓝色制服,蓝灰格子裙一飘一荡。

这样的风景见过无数次,但与往日不同。

紫狱知道,接下来的三年将决定未来走向,迎来新的阶段。

她看着那后背,不知他这样傻傻的,会不会变化,想到早晨那件事噗嗤一笑。

“笑啥?”

“没有。”

或许这傻子不会变。

思田县鸿鹄町将要举办马拉松比赛。

游致看到通告栏这样写。

那是一份制作精美的海报。

要是平常的海报——马拉松比赛,游致不会这么感兴趣。

但是,这次好像不一样,游致摩挲着下巴,眼神思索,昨晚刚剃的胡子有些扎手。

“裸”

没错,游致确认没有看错,这绝对是史无前例,可以说是改变一生的重大决定。

他眼睛里闪着精光。

游致决定了,他要参加。

这种事,怎么可以少了这个国家,这个县的人才争光。

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他揭榜了,就像古代状元那样,他把海报揭了下来。

褐色树枝晃动。

在他走后几分钟,几名男女急急忙忙赶来,看到原来贴在公告板的海报不翼而飞。

松了口气。

重新换上了新的海报。

......

马拉松开始时间是下个月7号,现在已经是月末,也就是说距离准备时间,只有短短不到10天左右。

游致在手机上预览着裸体马拉松的注意事项。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

也就是说他从来没有在大街上裸奔,做过这样的事,再说,平常他该怎么做这样的事啊啊!!!

游致在内心崩溃大喊着。

事态紧急,这不是游致说不做就不做的事,既然已经决定,那无论前方是刀山还是火海,他也会义无反顾前进。

这是游致的准则。

现在是晚上11:56。

毋庸置疑,外界全黑,除了那昏暗的基本没有维修过的路灯在苟延残喘。

游致看了眼外景,牙齿咯吱作响。

凌晨还是非常寒冷,游致双手搓着双臂,冻得打颤。

一望无际的沥青路,一个行人都没有,游致等待了几分钟后,快速脱下上衣、裤子。

在只剩下唯一一件内裤时,游致犹豫了。

经过天人交战,他没有褪下。

缩着脖子,游致又再次打量了一下马路对面,确实无误无人。

衣服往矮灌木丛一丢。

开始奔跑,刚开始,随着跑步,风迎面像刀子一样刮得得游致肌肤生疼。

10分钟后,身体感觉不到寒冷,还暖意盈盈。

游致此时正面色红润,三吐气一呼吸,步伐平稳。

刚开始,轿车车灯,碾过路面的声音还会让游致闪躲。

在发现从身边疾驰过的汽车没有停下来的意图后,游致也就专心致志开始了他的训练之旅。

夜晚,就这样一只矫健的野马在黑色的泥土上奔驰。

凌晨三点,也有可能是四点,因为嫌手机碍事,所以游致并不知现在时间,但看到有身穿黄马甲的环湖工人。

游致意识到该回去了。

偷摸,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

游致溜回了家中。

身体感觉轻飘飘的,像是走在棉花上。

腿部肌肉前所未有兴奋,游致现在的感觉是能打十个。

浸透的衣服粘在身上凉飕飕的,特别是裆部。

游致冲了澡,结果吵醒了老妈。

“你咋子啊?”

换好衣服,吹干头的游致,面对老妈的质问。慌了神。

游致家族是传统家族,属于传统耶稣派,对那方面极为保守。

要是让父母知道自己要干的那档子事,皮带加晾衣架的混合双打肯定是少不了。

就算是紫狱来了,也救不了自己。

游致留下冷汗:“啊啊....那个.....遗..啊,我做噩梦了。”

老妈一脸狐疑,“赶街去睡觉儿,明个不上课是吗!?”

“好好。”

没敢大声讲话,游致滚回了自己房间。

床的感觉,就像是家的感觉,游致满脸洋溢幸福,双手拉住被子,打着哈欠,正准备美美睡上一觉时。

“伯母好。”

那个恶魔来了。

啊啊啊啊啊

......

“嘎嘎”

好吵。

“嘎嘎”

到底是谁啊,烦不烦啊,不知道打扰别人睡觉是多么没有礼貌的事吗?

“嘎嘎嘎”

“喂!!!”

游致大拍桌子,从座位上站起。

班里一片寂静,讲台上老师注视着自己,班级里同学们目光齐刷刷看向自己。

坐在前排的紫狱叹着气,倍感苦恼的表情。

腿在打摆子,游致狠狠锤了两下腿,咽了口不存在的唾沫,尽可能拉开嘴角:“老师我....是想管下纪律,你信吗?”

“滚出去!”

“好嘞。”

就这样,在课堂上睡觉的游致被撵出教室,在走廊罚站。

“诸事不顺啊。”

好青年游致靠在墙感叹。

下课后,老师也没叫游致去办公室挨批。

坐回座位,游致极为不忿“你上课都在笑啥啊?”他拉过前桌小正太。

“啊,我在看漫画,不好意思。”

游致瞪大眼睛:

“上课时间,你不好好学习,偷摸看啥漫画。”

“你不知道是上课时间啊!”

他怒吼。

“可....你也没在听课啊。”小正太磕磕巴巴无辜的说。

“你——”

游致词穷,只能松开手,“你叫什么名字。”游致问。

“康..康太郎”康太郎托了托快掉的眼镜。

“你是御宅吗?”

“是的”

游致拍了拍康太郎的肩膀,满意道:“加油干,御宅族是个有梦想的民族。”

“御宅族不是民族的说。”康太郎又继续说:“游致同学不歧视我吗?”

游致歪头:“你是希望我歧视你吗?你还有种癖好?”

果然世界上啥人都有。

“不是,不是....只是游致同学是个奇怪的人呢。”康太郎深呼了一口气,握紧拳仿佛要告白:“我想当在游致同学周围的龙套的说。”

完全听不懂康太郎在说什么的游致,只能摆出大拇指表示自己了解。

而我们的康太郎同学眼睛早已闪闪发光,圆圆镜片犹如液晶大彩电,噼里啪啦闪光。

游致捂着眼,只觉得太过耀眼,这就是御宅族的实力吗!?

果然不容小觑。

就这样我们的游致同学在高中交到第一个朋友,某种意义上来说不太好的朋友。

下午放学,5点钟的太阳还在散发余晖,依旧火烈。

游致准备先去锻炼一圈,想和紫狱说拜拜,让她自己骑自行车回去。

“跟我过来,马上要第一次摸底考试,你要去哪啊?”

“疼疼疼。”

游致被拽着耳朵,拉去图书馆,大计未施,竟折腰。

布尔学院的图书馆是相当豪华,可以说是整个学校除了体育馆,投资最大的项目。

听说由二阶堂家族捐助建造,因此得名“二阶导管。”

游致总感觉这个名字不太雅观,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图书馆总共十一层,第一层展馆;供领导参观和展览活动。

从第二层开始,到第七层五层全是图书。

不要小瞧了只有五层的图书,得益于图书馆回旋式的建筑风格,二阶导图书馆空间利用率是极高,可以说是摆满书架,只在阳光通透的落地窗附近有供阅读和学习的桌椅。

再往上分别是老师办公和某些社团,游致不太清楚,但听别人说——在第八层有一整层的电脑,游致颇有兴致。

要不是今天是被紫狱抓来的,游致就可以去参观入股了。

进来图书馆,紫狱带着他找了个空位,说是空位,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人。

在紫狱旁边坐着一位女生,头发像是五彩的墨水晕染到水中,游致翻遍生平记忆,也没见过这样的发色。

她是紫狱的学习搭子,刚才做了自我介绍说叫咲里之星夏。

倒是和她的眼睛挺匹配的名字——星。

和紫狱坐在一起就像对美丽姐妹。

光有这俩人就可以延年益寿。

游致百无聊赖,嘴唇嘟着笔、夹在鼻下怔怔发呆,就这样看着她俩学习。

咲里之星夏身躯不可闻微颤,脸颊发烫。

似乎是看不下去游致这种百无聊赖的态度,紫狱停下正在做笔记的手,发话。

“你要是这次考试考好,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说说。”

任何要求?听起来不错。

“当真?”游致问。

咲里之星夏轻“啊”了一声,笔掉落桌下,趁躬身捡笔,她羞赫着来回看游致和紫狱,似乎在想俩人什么关系。

“真!”

紫狱蹙眉,仿佛对游致质疑自己感到不悦。

“好。”

游致露出笑容。他翻出课本、纸、笔。

这是一个不容拒绝,有绝对诱惑的提议。

游致心想如果他获得胜利,往日里如恶魔一样的早晨将会得到救赎。

看游致这么兴奋,紫狱咬着笔盖想了想说:“只有三天哦。”

即使是这样也行,这场交易无论如何对游致都是划算的。

“没问题!”

游致翻开课本,摁下圆珠笔、斗志昂扬,游致苦紫狱久矣!

这么好的机会不抓住,下一次谁知道是猴年马月。

更何况只要在考试取得良好成绩,游致就可以有更多时间训练,这样一想,区区摸底考试简直如探囊取物。

自从答应开始学习,游致已完全入定,就是一种精神力的高度集中,现在无论外界发生什么都干扰不到他。

“紫狱,你和游致同学是那样的关系吗?”

咲里之星夏瞪着眼睛、银色十字架闪烁,她颤颤巍巍问。

“不是。”

“那为何......他不会提出....提出...不体面的要求吧?”

紫狱重新开始学习,无所谓说:“那也没什么。”

看紫狱开始学习,咲里之不好再问。

咲里之搞不懂,脑子里古古怪怪想——这俩人真的没有交往吗?咲里之不了解游致,也没有和他过多接触过,只知道他是紫狱酱的青梅竹马。

万一、男生不是都是那样....那样吗?

“想什么呢!”自顾自害臊骂了自己一声。

咲里之星夏羞愧低头学习。

要是有其他男生在这,绝对会被她连续变幻的表情和肢体动作可爱死。

......

夜色如墨。

吃过晚饭,在学习了几个小时后,又迎来了这个时刻。

游致脱掉衣服,搭在肩上,看向外面。

这次,他不穿衣服出门,当然内裤还是要的。

天寒,游致直接跑去了鸿鹄湖。

一出家门,游致就开启冲刺,快速运动,游致相信在这个速度下,无任何人可以察觉他的存在。

来到湖边,虫鸣夜景、还没到蟾蜍出来的季节,所以这交响乐少了男高音,不完整。

游致身体冒着白汗,开始暖体运动。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他双手举于头顶,双腿合实,蹦蹦跳跳。

小学生广播体操第四套。

约莫五分钟,在感知可能活动的差不多后。

长达十几公里的夜晚马拉松,开赛。

这是属于一个人夜晚。

在绕湖跑了快2圈半的时候,游致看到前方有人......一人一狗。

人看不清,从体态推测为女性,狗是只小白狗。

游致没有减速。

这是迟早要面对的羞耻,再说自己不是全裸,有何惧。

他直直冲了过去。

激烈的狗叫,狗似乎被吓到了。

狗主人也吓得不轻,手一抖,狗绳脱落。

游致感到狗叫声越来越近,一回头,看见白色幽灵两眼发光在后方狂追。

说最终结果,游致没有跑过狗,心受大挫。

并将那条死狗视为劲敌。

不赢过它、誓不罢休。

a later

“哈~..哈~.....哈..”游致扶着膝盖,大口吐气,心脏鼓得极快,喉管鼻腔被热气喷的生疼。

游致没有赢。

最后狗主人半路截住自家狗子,给这场马拉松定下结局。

游致到最后都能看见那狗临走时的神气模样。

“可恶啊啊啊!!!”

连条畜生都跑不赢,这不是说游致畜生不如吗。

“简直是奇耻大辱!”游致眼睛通红,脖筋暴起。

要不是他心性坚定,恐怕已吐血身亡。

在发过火,对着空湖嚎了几嗓子,游致总算觉得好受。

安慰自己、说下次再见,一定要夺回人面。

一如既往回家,洗澡、双手拉上被子,像汤姆猫一样。

“晚安,玛卡巴卡!”

...

“伯母,早上好。”

“诶呀!又来找游致了啊。”

游致猛地睁开眼。

“完了,这样下去我会不会猝死穿越到异世界。”

“好像这种穿越方式小说中没写过,我应该不会死。”

“游致?”在游致自言自语时,门被踢开。

“我和你拼了!!!”

相比以往,游致享受了更长时间紫狱的大腿,游致刷着牙看着镜中的自己、像昨晚从湖里爬上来的水鬼。

他咧嘴一笑,吓自己一跳。

什么鬼?!

不想了,游致摇摇头,漱口,在看到自己拿被子的手,搓了搓手,回味刚才软滑的触感,嘿嘿嘿笑了起来。

反正不亏。

转生异世界这件事被他告一段落。

天晴,大风,风力九级。

一众男生看着掩裙艰难行走的少女,兴奋不已。

两岸猿声啼不住,就算同样被风吹得翻滚,依旧不能阻挡男生高昂的兴致。

高一A班,教室。

女生们窃窃私语,吐槽男生们的丑态,望见最后一排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游致,收回目光小声讨论。

“游致同学比那些人好多了。”

“就是,还以为他是个神经病,没想到就他一个人没有在那嘲笑我们。”

“我看见他直接顶着风跑进教室,就他一个人,当后面那些傻x男生在那鬼叫的时候,游致同学已经冲进教室。”

“虽然他不爱学习,上课爱睡觉,可我从来没见过他对着哪个女生吹口哨。”

“男生都是猴子。”

“嗯。认同。”

“特别是那个康太郎同学,早上好恶心。”

“我原本还对他有些好感呢。”

游致不知道他的风评在女生间还挺好。

当然,他也不关心这种事。

今早的九级大风,游致觉得就是上帝对他的考验,是对昨天自己失败的鞭策。

风越大,跑步越难,跑步越难,跑步越快,跑起来风就越小。

总结风越大,风越小。

迎着强风,游致步履坚毅,四五度迈克斜,连环小碎步,冲进教室。

他乐开了花,他战胜的风神。

双手欢呼胜利!!

然后,倒头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第三节课课间,康太郎喋喋不休:“游致同学,你看到了吗,那可是男生们梦寐以求的美景,难道是我每夜祈祷感动的魅惑女神,这种在动漫中的福礼竟然来到我面前。”

康太郎激动的不能自己,整个人沉浸在早上如梦般的虚幻中。

今早,被风吹倒,只能在地上匍匐前进的康太郎,见证了人类历史从未见光的光景。

那是宛如艾伦第一件见到超大型巨人的震撼。

当时他就泪流泉涌,感激涕零。

一边爬,一边仰头,一边痛苦。

康太郎相信,这一定是因为他做了正确的决定,当了游致同学的配角,才能得到这一恩赐。

游致置若罔闻,啥也没听进去,此刻,他脑袋昏昏涨涨,目光呆滞。

任由康太郎来回拉扯。

康太郎同学,看到游致同学惊呆的目光,觉得这一定就是自己的同道中人,在经历了小学、初中九年的校园暴力后。

康太郎认为,自己的人生将在高中时期迎来高光。

他满脸感激的注视着游致俊俏的脸,心中难以抑制跳动。

“嗯嗯,我都知道,你不用说。”

康太郎在发疯。

熟不知,他在班级里女生的形象和猴子一样,甚至更下等。

当然、这无所谓。

刚开始班级里女生因为康太郎正太身份,对他有那么一米米好感,以后也会全败光的。

要说为什么,御宅族康太郎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

下午第二节体育课,在布尔学院,上体育课要穿体操服。

因男女换衣室在建中...

故每班的教室就成换衣地点,拉上窗帘,女生们就在各自班级换衣服。

游致等男生在外面等候。

“不好奇吗?”

游致的精力经过上午补交恢复一些,面对康太郎的搭话也能很好回应了。

“好奇什么?”

他们蹲在墙角,面前站着班级里的一堆男生,翘首以盼,按耐不住。

“女生正在里面换衣服的说。”

康太郎扶了扶眼镜,他之所以对游致说,是想他带个头。

不管是动漫还是轻小说,男主偷看和配角偷看所获惩罚是不一样的。

要是男主带头,其他配角就会被无视,女主角们就会只找男主麻烦。

而其他男生们则相当于即享受了福礼,也不用受惩罚。

在康太郎的心中,坐在神之座位,有一个完美绝伦的青梅竹马。

游致毫无疑问是天选之子。

“啊?有什么好看的啊?”

这也为难游致了,在家就能看到紫狱发的各种福利,他不会动脑子想偷看。

其他女性的身体对游致来说没有吸引力。

更不可能冒风险,做这种不讨好的事。

游致高中计划中没有这玩意。

“嘿嘿”康太郎恶心的笑,他走到窗户那,耳朵贴在窗户,里面不时传出女生嬉笑声。

他已经蠢蠢欲动。

而他身后站着一群人。

仿佛听到了什么,游致看他们身体一震,左顾右看,嗖的一溜烟,走廊就只剩游致一人。

教室门开。

换好衣服的女生走出。

看见蹲在墙角蔫蔫的游致,惊呼了一声。

“游致同学,你怎么在这,你们男生不是去隔壁教室换衣服去了吗?”

女生们问。

游致是被康太郎拉过来,被几个大汉推着往这走的。

游致也不回话,说了也没人信,那些家伙跑之前也不说一声,真没义气。

女生们看游致不说话,以为他被男生们排挤了,其中一个女生善意道:“我们换完衣服了,游致你进去换吧。”

看游致手上没拿什么,女生们给了他一套女士体操服。

还好,男女样式差别不大。

游致懵逼看着手里的衣服,又看见人群中眯细眼睛的紫狱。

慌慌张张对女生们道了声谢谢。

“一会见。”

女生们摆着手相继离去。

不知道是谁的衣服,游致感觉有点紧,除了胸部空落落的。

换好衣服,来到操场。

康太郎跑过来就对游致一顿猛夸:“不愧是游致同学,这都没事。”

他打量着游致,感觉他的衣服煞是不合身。

摸了摸脑袋,想不出个所以然。

在体育老师要求下,游致做起运动,前几个运动还好,压垮运动时,只听吱啦一声,游致暗道不妙。

老师和同学们都听见了。

女生们讶异的捂住嘴,眼睛往游致那里瞟。

男生们则嘿嘿哈哈笑。

游致满头黑线,这到底是谁的衣服,该怎么办,早知就回去换自己的衣服去了。

衣服是咲里之同学的,她因为身体原因不便运动,所以衣服借给了游致同学。

下午放学在图书馆,游致对咲里之同学诚挚致歉。

并把自己的体操服强推给了慌忙摇头的咲里之星夏。

游致刚掏出课本,紫狱冷冷问:“下午你在教室门口干啥呢?”

游致老实回答:“我们想要偷窥。”

砰的一声。

咲里之笔掉了。

紫狱幽幽目光直视游致,嘴角一弯:“你还挺诚实。”

“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游致慷慨激昂。

“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望原谅。”拱手道。

紫狱又用眼睛拧了他一会,也不陪他玩:“下次别被我发现。”

“是。”

俩人开始学习,剩风中飘零的咲里之同学,“啊”“啊?”“啊!”的不知所措。

毕竟在旁人看来,俩人的斗嘴匪夷所思。

恐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只是闹着玩而已,紫狱当然知道游致是啥玩意。

说那句话意再提醒他不要参与进去。

因为下次会是腥风血雨。

......

温度8度,湿度百分之48,东南风!

又是那辆加长黑车,游致看着向自己驶来的豪车,抬腿褪下内裤。

今天的他放弃了底线。

比赛临近,不得不行。

车子从他身旁驶过,透过车窗,游致看到后面暖黄色灯光下的一位金发女生。

她正张大着嘴,满脸不可置信。

游致和她对视了。

就这样,车驶了过去。

游致开始锻炼。

......

第二天,刚上完厕所,游致打算回教室。

一个女生擦肩而过。

“站住!”

“你给我站住,听见没啊!”

游致被莫名其妙的女生拽住——金发碧眼,五官深邃,皮肤白皙,眼睛下面淡淡的黑眼圈。

“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

游致认为这是个告白的,虽说他没被告白过,但这样不礼貌拦住一个男生,不是想打架,就是想告白。

游致猜测女生属于后者。

并且游致感觉这个女生特别熟悉,又想不起来,更加坚定对方是暗恋自己,在哪里见过,所以对自己有好感。

逻辑很完美。

“你在说什么?”

金发女生目露嫌弃,不明所以。

“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做,能等它结束吗,那样我会考虑咱们俩的关系。”

游致说完就要走。

再次被女生拦下。

“你个变态,你跟我过来。”女生恶狠狠道。

她是二阶堂家族千金,布尔学院学生会长,二阶堂真红。

这几个月家里分给她一份项目,关于移动支付的攻关。

近几日她常常公司加班,熬到深夜才回家。

回家路上看见一男生夜跑,二阶堂没在意,但是那男的越穿越少,二阶堂感觉不对劲,就派人调查。

附近就是学校,学生的安全作为学生会长二阶堂不能置之不理。

周围出现了这种变态,更要提早扼杀。

结果查出来是本校学生。

那就不好采取暴力手段,二阶堂真红决定抽空找他聊聊,毕竟那男生还有底线,也不是真正的全裸。

可是昨天.....

二阶堂气的牙痒痒,噩梦缠绕,一整晚都没睡好觉。

堂堂思田县第一私立中学出了个变态,要是被外界媒体知道后报道,对学校声誉是极大打击。

也不管有没有时间,二阶堂一大早就蹲点。

这时终于逮到这个变态,怎么可能让他跑掉。

游致还要赶回上课,再次说:“下次单独约。”

“还单独约,你个变态在想什么。”二阶堂双目通红吼道,捂着胸退后两步。

她非常生气,这家伙不知悔改,还厚颜无耻。

二阶堂本想给他留点脸面。

“哼。”二阶堂玉手一招。

几个身穿黑色西装,头戴墨镜的彪形大汉就把游致架起。

游致也慌了,扑棱着双腿:“这是干啥?这是干啥?”

一间空房。

游致被绑在椅子上,他前方坐着二阶堂真红,酥胸还在起伏。

游致探头打量环境,看见二阶堂身后的大汉,缩了缩头。

二阶堂对吃瘪的游致很是满意,开口说:“大晚上,不穿衣服裸奔,还说自己不是变态,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游致尽管害怕,但绝不容许别人污蔑自己,咬牙大喊:“我告你啊,你在诽谤我,你在诽谤我啊!!!”

“我亲眼所见,要不是你那恶心的东西让我呕吐,我早就拍下证据,司法所见。”

似乎想起那恶心的东西,二阶堂露出厌恶的表情。

“我是为了布尔学校的光荣,为了思田县的政绩,为了我能作为第一人永载史册,绝不是你说的那种龌龊之人!”

二阶堂目露黠光,本以为把这家伙抓到这里,对方会认罪,悔改,没想到还是嘴硬。

“好好好”二阶堂同学连说了三个好,“游致同学还真是牙尖嘴利,我想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她睨了眼身旁大汉,大汉领会,歪嘴一笑,转了转脖子,拳头摁得咔咔作响。

游致口干舌燥,体抖如糠:“我告诉你们啊....你们是想言行逼供,屈打成招...违法.”

金色发丝漂浮,突然脑袋里那根弦终于搭上,想起来开学那天和紫狱聊过的话,‘学生会长——二阶堂真红。’游致愣了一下。

画锋一拐,阴阳怪气道:“果然是尸位裹餐之辈。”

“你说什么!!??”

二阶堂猛然站起,凳倒,巨响。

她的身体在颤抖,手攥的的发白,显然被这句话气的不轻。

二阶堂咬着嘴唇,让自己保持冷静,她过来抓游致这个变态就证明他绝不是游致所说的那种人。

虽然她不吝惜使用权利,但现在不让这小子心服口服,她咽不下这口气。

她指着游致:“好....这次你赢了。”

游致还没松气,二阶堂便向他走来,被抓住下巴,游致只好和二阶堂对视。

碧绿色的双眸。

二阶堂恶狠道:“下次被我撞见,可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她笑的极为狡诈,都不知道是不是装到。

害的游致尾骨处凉气直冲脑门。

说完,转身离去,离开前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是那些老家伙。”

看着空房,游致终于不再哆嗦,冷汗浸的衣服全湿,比晚上跑步还吓人。

作为普通高中生的游致哪见过这阵仗。

他活动试着挣开,椅子咯吱咯吱作响。

糟了!

“我还被绑着呢。”他面露不妙、疯狂大喊:“喂,你们回来啊,学生会长。喂!”

....

游致怀恨在心,莫名其妙被绑,还被威胁,自己还差点吓尿。

这件耻辱不下于畜生不如。

他绝对要报复回来。

不分青红皂白,也不询问原因,这个学生会长果然对自己有意见。

既然脱衣服就是变态,“那你也是变态。”

游致决定去学生会室讨个说法。

学生会室位于图书馆十层右侧最里,从紫狱那打听到消息,游致和紫狱说肚子疼,就捂着肚子离席。

站在学生会室门口,游致想着要不要敲门。

念想一起,就被游致擦灭。

“我是来报仇的,这么彬彬有礼,会有冰冰吗?”

于是,他学紫狱一脚踹开门扉。

学生会室只有一个人,也正是游致要找的那个人,此时裙子提到一半,像是时间静止,怔怔看着游致。

“浅紫色啊。”

游致立马掏出手机。

二阶堂真红立马拿起手边档案。

一个疯狂扔,大喊:“你个变态,变态,我就没认错,你果然是个变态,变态!变态!变态!”

一个疯狂躲,拍摄:“你也是,竟然在学生会室脱光衣服,你是个比我还变态的变态!”

游致作为绅士,拍了几张,礼貌关门,挡住了飞来凶器。

二阶堂眼泪汪汪:“什么人啊这是。”委屈极了。

昨晚遇到游致那事,脑子一片混乱,澡没洗,衣服没换,这放学刚想趁着没人换一套制服。

“可恶的变态,我绝对要杀了他。”

委屈巴巴换好衣服,二阶堂真红开门,门口只有大汉,她看了一眼后方,问道:“人呢?”

大汉羞愧万分:“跑了。”

“啊?”二阶堂不敢置信:“你们这么多人,没捉住一个变态。”

大汉低眉道:“大小姐在换衣服,我们...我们....不好..”

“行了。”二阶堂打断,她是真的委屈,还被拍了照片。

“我亲自去找他。”

但不是今天,今天还要加班,二阶堂有点想哭。

她绝对要弄死那个变态。

....

紫狱正在学习,游致一回来就垮起包。

“你要回家?”紫狱问。

“明天再学。”游致答。

游致脸上有汗珠,也不知道去个厕所搞什么。

“好吧。”

紫狱合上书,和邻桌咲里之星夏说:“我们先走了。”

咲里之不舍道:“那明天见。”

紫狱在校门口等候,游致去推车。

这个点的校园空落幽静,大理石铺成的地板,不知名的草破土钻出,花坛围砌而成的常绿树已有鸟雀打窝。

似有鲜花,引来蝴蝶。

围着紫狱绕了一圈,落在门檐上。

紫狱盯着它半晌,不见它动,想来也是个惫懒货。

叮叮铃铃的响声走过来,咯吱咯吱的。

游致傻呵呵的乐:“上车。”

紫狱把书包伸出,笑着;游致看了她一眼,接过,屁股一滑落到后座。

紫狱登上自行车,摇摇晃晃,逐渐平稳。

腹部传来压迫感,不紧不松。

背部传来温暖感,不偏不倚。

耳边是那呼噜声。

“惫懒货!”紫狱笑骂道。

回家后,游致打开背包,将白天裆部撕裂的体操服拿出。

女士体操服比男士的少两条杠,也更瘦身。

游致决定缝缝补补,洗干净,给咲里之星夏送过去。

翻开抽屉,游致拿出只用过一次的工具盒,里面是买的丝线和针。

缠开丝线,游致抿了抿,对着针眼怼进去。

坐在床上,趁正好阳光洒入室内这会,缝那裤子。

直到阳光暗淡,快看不见。

啪塔一声。

室内灯被打亮。

是紫狱过来叫游致下去吃饭。

紫狱看见正在做针线活的游致,好奇靠过去问:“要不要我帮忙?”

紫狱的技术是比游致好多。

但衣服是游致搞衩的,游致摇摇头拒绝。

“你爸妈不在家?”游致问。

一般紫狱是不来游致家吃饭的,特别是吃晚饭。

“这么晚没回来不知道干啥去了,伯父伯母叫我过来吃饭。”紫狱歪歪头微笑道。

紫狱的父母在体制内工作,听说是体制内搞建筑的;土木工程。

俗称打灰之铁饭碗篇。

干他们这一行,经常不着家是常事,不过那也是早年时候。

自从紫狱爸妈升职后,陪伴女儿的时间就多起来。

像今天晚上不着家是罕见。

“好...走吧。”紫狱一直盯着他看,游致不好意思起来,放下针线活,拍拍屁股,随紫狱下楼。

要说紫狱,游致是很自豪的,比自己还自豪。

游致认为自己是天降大任于是人者;紫狱就属于老天赏饭吃。

青春靓丽,才赋(智力)过人。

关于紫狱体态容貌,游致觉得不需再赘述。

自开学以来,不论是表白信,还是告白,数不胜数。

游致可是亲眼看到紫狱打开鞋柜,那满的溢出来的信封。

真是可怕。

显而易见的事,游致再啰啰嗦嗦不好。

来到客厅,老爸已经开始扒饭,好像饿死鬼一样。

看到游致来扒的更快。

母亲招招手,让游致、紫狱赶紧坐下来吃饭。

“爸,给我留点啊。”游致委屈道。

“啊?”游爸口里含着饭:“我辛辛苦苦工作,享受一点怎么了?”

游致无语。

和老爸粗狂不同,紫狱....

已经开始抢了!

“可恶。”

说到游致家里,游妈从小的梦想就是家庭主妇,在和游爸结婚后毅然决然辞去公司董事长的工作,说是董事长;其实就是帮各种股东管理‘管理公司’的领导,实际权利不大。

但也是薪资不错的工作。

游爸当时是死不同意:“你要是没工作,一直呆在家里和社会脱节怎么办?”

“就算只是找一份普通工作也是保障自己,万一哪天我跳雷了,你和我离婚不是更有底气。”

“你懂不懂捍卫自己的权利啊!”

母亲:“.....”

“你那么相信我干嘛,我是啥人...”游爸吹胡子瞪眼道。

游妈就想当个家里蹲,坚决不上班,“反正你甩不掉我。”

当时游妈就是这样说的。

没办法,只好老爸多努力一点。

不知怎么回事,自老妈辞职后,游致反而感觉家里经济条件越来越宽裕。

这就是旺夫?

吃完饭,父母俩争着去洗碗,当然老爸没抢过老妈。

老妈:“这点事都不让我干,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老妈绝技,泪目。

家里的活都是老妈干,她是真的喜欢家务。

紫狱吃完饭,和游致玩了一会电视游戏就回家去了。

回到自己房间,游致准备最后一步缝纫工作时,上课铃响了。

哦,是游致的手机铃声。

“喂?”

“游致同学吗?”电话那头传来女声。

“我是,谁啊?”

“太好了,我是咲里之星夏,那个....你的衣服...”为难的沙沙声音。

应该是紫狱告诉她自己的手机号的。

“没事,你的衣服我快补好了,明天给你送去。”游致乐呵呵道。

“谢谢!....不是,我想说你的衣服要还给你。”

“为啥?”

“....”短暂无声,“我不能上体育课。”

“说来确实有这种事,为什么啊?”

“身体”

游致坐回床边,接着问“为啥?”。

对面有点无语:“医生说了,我体弱,让我多休息,不能参加剧烈运动。”

“没说不能运动吧?”

游致看新闻,平常那些克服绝症的病患都有坚持不懈的运动,人体保持适度运动不是坏事。

咲里之星夏怎么说也是紫狱的朋友,游致决定帮帮忙。

“...嗯。”对面声音弱弱的。

“那这样,”游致躺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明天图书馆学完后,陪我一块。”

“啊!?”

游致好像听到摔倒的声音,忙问:“你没事吧?”

“...嗯...”明显有哭腔。

“不去行吗?”电话那头说巴巴说。

“你觉得呢?”

“.....”

“说定了啊,我还忙。”

“诶,等等..”对面还想说什么,游致已挂断电话。

电话那头,咲里之星夏趴在床上摆着脚,惊讶的看着手机,银眸中十字架在发光,她不敢相信,对方就这么挂了。

“好烦。”她把头埋在床上,嘴里牢骚着。

总感觉明天一定会被拉去干什么事。

“啊啊啊。”她在床上翻来覆去。

医生是说过让她适度运动,但比起体弱,真正的疾病是她的懒癌,她也知道不好,就是提不起精神。

一跑步就喘的不行,腹胃下方那块就疼的要命。

怎么可能运动啊。

“好烦...游致同学啊...”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竟然若无其事就邀请她出去,怎么会有这种人。

“对了。”她突然企鹅抬头,“不会被紫狱误会吧。”

“明天是要和紫狱一块吗?还是就我和游致同学。”

“该怎么办?”咲里之同学在苦恼。

“是和男生一块出去,要换衣服吗”她站起来滑开衣柜,里面很多漂亮的衣服。

“明天上学啊,只能穿校服,我傻了吗?”

咲里之悻悻滚回床上,咲里之星夏不是不谙恋情之人,小学谈过一段,初中谈过一段。

不过全止步于牵手阶段,都是对方告白,还死缠烂打,堵家门口。

咲里之星夏只好接受试试看,可她本来就是因为不喜欢对方才拒绝的,怎么可能长久,牵手都不是很想啊。

自从高中和紫狱成为朋友以来,她身边的这种事就少了,更没有缠着不放这种事发生了。

“啊啊~紫狱怎么这么好啊~~”她抱住玩偶亲。

“游致同学也不错,我明天拒绝不好吧....好像....”

视线投向桌子上的布袋,里面是游致同学的校服,明明说不用了,游致同学还是给她了。

“拒绝不了。”

“还要把那个还给他。”

“明天要干什么呢?游致同学不要太过分就好。”

咲里之星夏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心中的那点期待。

挂了电话,游致正好想起学生会长的事。

手机里还存有对方的不雅照片。

游致当时只是想和对方坐下来谈谈,不想闹的彼此跟仇人似的。

游致相信,只要好好解释,人是能相互理解的。

当然,排除网上互怼。

打开相册,列居前位的是几张糊图,肤色像是在画板上大笔一挥。

往下翻,看到二阶堂的内衣图。

“还是删了吧。”

以这种事威胁人,有违游致道德。

把回收站的图片也删除后,游致开始完成未完成的事业。

缝缝补补游致真不擅长,拆了好几次,看视频学了很长时间,才勉强搞定。

夜色渐黑。

游致完成工作,很满意,丢到洗衣机里洗完,挂起。

准备出门。

吸取了昨天的教训,游致穿着衣服出门,在外面还是不要搞那么夸张。

心理素质已经锻炼过,没有什么大问题。

游致可不认为自己是个什么大变态,既然知道没问题,今天还是穿着内裤跑吧。

一如既往热身,跑步。

今天环境温度还算好,游致没跑多久就出汗了。

呼吸平稳,节奏稳定。

相比刚开始跑时痛苦,身体适应很多。

这样下去比赛应该能拿个好名次。

他自得意满的想。

风压压过,黑车疾驰,像是黑道电影演的的那样,急停在游致前方100米左右。

车上下来一女生,向游致走来。

看到来者,游致放缓脚步。

是学生会长,似乎很生气。

游致有些小怯,但还是站定,面对这位学生会长。

“把照片删了。”上来二阶堂就这样说,似乎非常不满。

当然也是,没哪个女生被拍了照片还能心平气和的。

游致老实说:“我已经删过了。”

“我不信,把你手机给我。”

“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带手机的吗?”

“那你把手机给我找来。”

“明天行不,我还有事。”

“什么事比我的事还重要。”

“你做人能不能讲讲道理,我的事也是事啊,再说明天就给你了。”

二阶堂扫了一眼游致,厌弃之色明显:“你还说自己不是变态,你穿成这样还不是变态吗!?”

说到这游致就来气,立马怼道“你还说这个,我看你才是变态吧,我可是亲眼看见你在学生会室不穿衣服。”

二阶堂身体直发抖,声音中更是带了委屈:“我在换衣服,是你这个变态闯进来,那个变态是你!”

游致原本还想解释,但现在,也懒得和她讲道理:“我在跑步,是你大晚上偷看我,你才是。”

“你才是,你是、你是、你是!”

二阶堂手挥舞起来,似乎要蹦起来。

俩人吵起来,骂架让暗处躲藏的守卫(⊙_⊙)?不知道该不该出手,二阶堂吵不过,挥手想给游致两拳。

这时,说时迟、那时快。

一辆黑色面包车“刹——”停在游致路旁。

长门一开,下来三人,蒙着头套,捂住二阶堂嘴就要往车里拽。

二阶堂呜呜的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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