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弹 生活战争(4)
露西菲莉亚像要被我覆盖了似的逐渐变成下蹲的状态,保持着像桥一样的姿势。虽然在关键时刻巧妙地使用了远山家也有的假动作技巧,但我还是很容易就看穿了──结果,
「一一啊啊!」
露西菲莉亚被我推开,撑着背倒下了。
在洁白的,毛绒绒的地毯上。
「果然……主人比我强多了。」
「力量差距没有你说的那么大。如果我是10,你就是8。不过,在这种对决中揣摩对方的意识和呼吸才是掌握胜负的关键。这是只有经历过命悬一线的战斗才能掌握的技巧。而对我来说这种经验多得可悲。仅此而已」
重新站起来的我,一边整理手表,一边低头看着露西菲莉亚。
虽然赢了,但却没有认真较量的气氛。露西菲莉亚知道就算拼尽全力也会输,但她还是拼尽全力来挑战,结果输了。就是这样的感觉。在力量的较量中女人处于劣势这种认知她之前也说过,她似乎是想要实际体会到那种力量差距……
「你刚才起就一直看着我,在想什么呢?虽然我说过要你学会读对方的意识,但被你这样看着,却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总感觉心里很不舒服啊。」
我这么一问,仰面躺着的露西菲莉亚闭上了青黑色的眼睛──
「……我想起来了,在纳维加托利亚与主人的第一次战斗……」
「……不是讨厌的回忆吗?当着大家的面,向男人屈服。」
「一段令人讨厌的回忆……本应该是的。现在回想起来,只感觉心跳加速,脸和胸口都热乎乎的……」
露西菲莉亚幸福地睁开眼睛仰望着我,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胸部。就像在给予了自己珍贵回忆的人面前回味一样。
「在那之后,我也和主人战斗过,而且又输了。两次、三次……我明白了,我比主人弱小。」
「既然知道了,就不用再一决胜负了吧?连和战斗无关的对决都要拿出来……」
「嗯,我认输了。不,其实在最初的战斗中我就已经输了……」
说着,露西菲莉亚挺起上身,在我的身下呈女子坐的姿势。依然幸福地把手放在胸前。
「那么,为什么……你看起来那么高兴?」
「我在那纳维加托利亚生平第一次输掉了对决,感到了想死的屈辱。但是,我要向主人坦白……与此同时,我也感到了喜悦。」
……喜悦?
「我是露西菲莉亚。比世上的任何事物都强大,必须将这份强大持续下去的种族。母亲也好,奶奶也好,祖先也好,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所以我告诉自己要坚强,挺起肩膀,趾高气扬,站在所有种族之上。明明被那么多人包围着,却一直、一直、孤独地……」
「……」
「但在那纳维加托利亚结束了。我被主人从最强物种的宝座上拉下来,在大家面前受到了再也回不去的羞辱。就在这时,我感到肩上那块看不见的重石好像被摘下来了。心情轻了起来,松了一口气。」
露西菲莉亚……太勉强自己了。肯定是从懂事以来,就一直。
因为生在一个强大而美丽的种族里,所以一直被宿命所束缚着,要在大家面前保持着名誉,保持着高贵、值得敬畏的神的态度。一直是孤独一人。
然而,那将她紧紧束缚着的锁链被斩断了。在那时,由我这双手。
「在这里醒来的那天,我已经做好了被杀的觉悟。但是反正要被杀,我更想死在解放了我的主人的手里。那个愿望没能实现,差点被亚里亚杀死的时候……主人从亚里亚手下保护了我。那时,我又……产生了新的心情。『被保护了,很高兴』……。」
也许是对这样的告白感到不好意思,露西菲莉亚用手遮住了涨红的脸。
「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要谁来保护自己。因为被庇护是软弱的证明。但是那个时候能被保护,我非常吃惊,非常高兴……而且主人还给了我食物……所以,我已经、已经……」
在亚里亚的枪口下保护她的时候,露西菲莉亚露出惊讶的表情──原来是这样啊。
总是要展示自己强大的露西菲莉亚族,不让任何人保护自己。反而作为保护大家的存在,经常成为众矢之的。我攻入纳维加托利亚时,露西菲莉亚的态度正是如此。
被这样规定的女人,第一次被人保护……
体验到了迄今为止人生中从未感受过的感情。所以那时才会惊讶吧。
「在那之后,我又输给了主人,输了,同时也得到了主人的照顾……被比自己更强大的主人保护着的感觉,化成了日益膨胀的喜悦。膨胀到无法挽回,膨胀到……而现在,我明白了这种心情并不只是单纯的喜悦。这一定是,这感情的名字是……」
露西菲莉亚用湿润的眼睛仰望我,轻轻触碰我的膝盖……
「……幸福……是身为女人的幸福。」
然后她摇晃着长发,靠在我腿上──
我单膝跪地,和露西菲莉亚保持视线的高度一致。
「因为来自全是女人的世界,所以你可能不知道,男人保护女人是理所当然的行为。以前我也说过,男人不会伤害女人,如果她饿了,男人会照顾她吃饭。只能给她吃便当和面包,甚至会觉得很对不起她。」
总感觉我必须在告诉她占世界一半人口的『男人』的特质才行──我认真地说道。
「……保护……果然我是被主人保护着的啊!」
露西菲莉亚扑到我怀里,用力地摇着像是因为反作用力而晃动的尾巴。
「主人,我们再来较量吧。果然还是收回前言,9次定胜负。」
「为什么啊!和刚才的话没有联系吧!」
「然后,像玩弄我一样把我推倒,像刚才一样,傲然俯视我。」
「所以说你为什么非要输呢……刚才的那个也是……!」
「我想被欺负啊,被身为男人的主人,我想感受身为女人的喜悦。」
紧紧地搂住我的膝盖的露西菲莉亚──她从那里抬眼看向我。「我希望你欺负我」,她的眼神里浮现出一颗红心。这……这就是身为女人的乐趣吗?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主人,主人」,露西菲莉亚一边叫着我,一边四肢趴在地上,在单膝站立的我面前高兴地180度转换方向。然后向我伸出翘起的尾巴和超短裙包裹着的臀部。
「首先,请惩罚刚才输了的我。抓住我的尾巴,紧紧地抓住!让我变得乱七八糟。把我的头从后面压在地板上,让我悲惨趴在地上。对变成那样的我的屁股,啪啪地拍打。热烈地像要烫伤一样狠狠地拍打,在抓着我的尾巴的状态下──呜呜呜」
首先,抓住,抓住!就像在央求我一样──
露西菲莉亚的短尾巴蜿蜒起伏着,有时还会立起来给我看见。
「主人。求求你……啊,你知道我以这个姿态面对主人的意义吗?啊,高贵的露西菲莉亚族,把『伏下』和『翘尾』合在一起摆出这个姿势,是多么屈辱的事啊。啊,主人。我已经无法忍受了。对我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把我搞得乱七八糟……!」
明明没被我按住的,露西菲莉亚却自顾自地把头贴在地板上。形状优美的臀部反过来向上翘起。
「刚才,我也考虑过要成为主人的玩具。高,高贵的我,如果被那样做了……只是想想,如果被那么做的话就……太好了!」
是自己擅自变得越来越兴奋吗,露西菲莉亚的发言越来越暧昧。
「最近,只要主人在我身边,只要两个人独处,我就总想着那些事。被主人粗暴地按住,压在下面,就这样,孩,孩子,不断地在这个世界上繁殖露西菲莉亚,一起侵略这个世界吧,主人……!」
露西菲莉亚的欲求──我完全不明白。从道理上我知道这是对她来说最难为情的事情,但她却主动要求这么做,我无法理解。之后从那里像流水一样地和孩子,侵略的事连接到一起则更加无法理解!
「啊、被按住啦、被当成玩具啦……普通来讲是不会想经历这种过分的遭遇的吧?」
我说了些拒绝的话,露西菲莉亚保持尾巴朝向我的状态──面红耳赤地转过头来。用激动而愤怒的声音说:
「我、我好像不是普通人。我想让你这么做。但是,这是主人造成的!」
「咦?为什么我……」
「因为你让我出丑,把我干掉后,又对我那么温柔!」
真是的,已经完全搞不懂了……!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高贵的露西菲莉亚──高贵的女人被那样对待,肯定会变成这样的啊!啊,是啊,我知道自己说的话很恶心,也很麻烦。可是,主人既然把新娘弄得这么变态,也多少有些责任回应她的要求啊!」

波涌波涌地晃着胸脯,激动地转向这边的露西菲莉亚,嗷嗷!用角和犬齿威吓我,然后又抬起湿润的眼睛看着我。紧紧地抱住我的膝盖……
「我……我彻底变弱了。并不是说力量下降了。而是心中拥有了不想失去的东西。在纳维加托利亚,我说过。露西菲莉亚不需要爱,不需要与任何人建立羁绊……。这种想法在与主人相遇、生活的日子里──像玻璃一样地破碎了。主人。我将会像亚里亚一样战斗,像丽莎一样工作,像尼莫一样聪明。请你和我在一起。我喜欢和主人在一起。我不想失去和主人一起度过的幸福的每一天。既然心里有了这样的想法……也许我已经不是露西菲莉亚了……只是个普通的女人……」
「哇哇哇,不要一边让我安静地听你说话一边解我的领带和腰带!」
因为她说的很认真所以我专注地听着,结果连扣子都被她趁机解开了,我抓住那只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手阻止她──
──叮咚!这时,对讲机响了。
天助我也。去便利店的尼莫好像回来了。
「喂,尼莫回来了哦。」
「啧!」
听到尼莫的露西菲莉亚冷静了下来,咂了咂嘴。「真是个不凑巧的家伙!我现在正想一个人独占主人呢……」一边像这样发着牢骚一边放开了我。
我把衬衫敞开了一半的事放在脑后,拉起因为皮带被夺走而快要掉下来的裤子,小跑着逃到门口──
咔嚓一声,打开玄关的门。
「……啊……」
不是尼莫。
「──呃,远山……学长?」
对方也吓了一跳,辫子扑哧地飞舞,是,是巡警啊……!
我认识她,这个女警──也是女高中生。武侦高中的架桥生,既是武侦也是警察……强袭科1年的乾樱。圆圆的女警帽和娇小的身体上穿的警服就像cosplay一样可爱,但是和恐怖分子同居的现在,她是我最不想见到的家伙。
因为在女生宿舍的亚里亚房间里看到衣衫散乱的我而狠狠皱起眉头的乾,对随后跑出来「啊,是警察吗」然后躲在走廊拐角处的露西菲莉亚露出讶异的表情。露西菲莉亚也是,既然知道是警察的话就不要做出这种可疑的举动。
「你以前……也来过我的房间吧?你在监视我吗?」
「我可不会被委以如此高级的任务。」
「那你来干什么的?」
「呃,我带来了巡逻联络卡,因为我在这一片担任警察。」
嗯。常年人手不足的警视厅,不可能派人来这间绝对没有人会认真填写的女生宿舍分发联络卡。也就是说,乾是因为有什么怀疑才来这里的。不过,从见到我吃了一惊的事看来,她还没开始详细调查,总之先把她赶回去,之后再采取些什么措施防止她进行正式的搜查。
「我、我知道了。写完我就拿去派出所。回去吧。」
我接过画着pipo君(东京警视厅吉祥物)的信封,正准备关上门──乾将肩膀巧妙地挤进来挡住了。可恶,警察的手下。已经习惯了门前的攻防了吗。
「为什么远山学长会在这里?女生宿舍是禁止男生入内的吧?」
「在的话违法吗?我得到了亚里亚的许可,所以不是非法侵入。回去吧。」
顺便说一下,乾虽然看起来是美少女,但不知为何是我难以对其进入爆发模式的通称爆发无能的女子中的一人。因此可以比较冷静地,不至于形迹可疑的应对。所以,肯定能赶走她的……!
「在这里倒不违法。其实是附近的人报警说,亚里亚前辈不在的时候,这栋房子里有动静。」
「知道了声音是我造成的就回去吧。如果你向宿舍监或教务科打小报告的话我就去投诉你。」
「我可以问两三个问题吗?」
「警官职务执行法第2条第3项。是否回答职务性质问是随意的。我不回答。给我回去。」
我拿出武侦高中学的警职法,守法意识很强的乾一副『这家伙真麻烦,先回去一趟,等亚里亚前辈在的时候再来吧』的表情……我正要把门上的肩锁打开时。
「啊,日本的警察!」
这时,正好回到公用走廊的尼莫,很有一副犯罪者的感觉──实际上就是国际恐怖分子──因为她态度很僵硬,乾把门再次锁上。
「看起来有复数呢,对日本警察抱有敌意的人。其中两人穿着武侦高中的女生制服,但在学校一次都没见过。」
照这种说法,我也加入了吗,对「日本警察抱有敌意的人』里。
──很可疑啊?露出这种表情的乾。嗅嗅嗅。形状优美的鼻子开始发出声音。就像警犬一样。
(这、这是……这家伙的特殊能力,是真的吗……!?)
亚里亚曾经告诉过我,乾能「闻到罪恶的气味」,原来如此,确实是能成为警视厅特招生的能力。以什么标准来判断善恶姑且不论,露西菲莉亚和尼莫都是不折不扣的国际犯罪分子,与她们有牵连的我也可能会散发出罪恶的气味。这里大概弥漫着用善的丽莎的余香也无法中和的高级恶的气味。
不出所料,乾一脸「唔啊」的表情……然后,啊啊啊,用警察无线电向某个地方报警了!把附近的巡逻车叫来了吗?不,根据规则,架桥生会优先请求武侦高中支援,而不是警察署……
正如我所想,乾并没有使用警察间的暗语,而是一副和武侦高中老师说话的样子。
然后和某人对话了1 ~ 2分钟,
「……啊?真的吗?不,我并不是在怀疑教官……」
说完,她一脸为难地收起了对讲机型的可携式无线电。在那时隐约看到的频率,确实是通信科的。
「她说『远山在那里吗?我现在给他打电话』。」
乾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响了……就像她说的那样,是兰豹的来电。我走了出去。
「啊……承蒙关照。我是远山。」
「你又和奇怪的女人混在一起了啊,乾说其中一个好像长了角。」
「请不要以外貌来判断别人啊。现在已经不是允许那样的时代了?角……虽然长了,但是她并没有引起问题。然而却被这个poli子(police前半部分)纠缠着,很困扰啊。老师能不能帮我说一声,让乾回去。」
「嗯。乾就像鳖一样咬住了就不会松口。用警察无线电做的通报会留下记录,如果把这件事当做没发生过,我们之后也会被警察纠缠,很麻烦的。」
乾这家伙!因为武侦高中有老师对我相当器重,所以判断出这件事可能会被冲走──才使用了警方无线电。
「乾认为你和某个犯罪团伙在一起盯上你了。嘛反正是擅长对付女人的你,多半是想通过色诱让团队成员迷上你成为你的手下,在这基础上再逮捕她们对吧?啊,就算我猜对了也不能说『是』哦?」
确实,不能说是。这么说的话,就会变成兰豹明知道却放任不管的情况,会给她添麻烦的。虽然罗密欧之类的部分猜错了。
「但是乾因为那里是正义的女英雄神崎亚里亚的家,所以好像拿不出确切的证据。于是,她准备向警视厅提出搜查请求。」
「等、等一下,这是说……」
「远山,警察会来。逃不掉的。以乾的权限可以提出申请。只是,我们这边能插手修改调查的形式。我刚才也跟乾说了,你在上目黑中学不是很会照顾孩子吗?大津校长给我打电话道过谢。」
「……和恩蒂米菈一起当讲师的事吗?为什么现在说这个……?」
「明天正好要和湾岸警署一起──在武侦高中附属小学开设交通安全课堂。本来计划让几个强袭科的学生担任讲师的,但因为昨天稍微给他们上了点课弄得全员住院了。你就和那个可疑的女人一起当代打吧。中少爷都照顾好了,小少爷也不在话下吧。警署的人也会来视察,所以我和他们说顺便把这件事当成搜查吧。海湾警署很忙的,花一件事的工夫就能做两件事这种话他们会听的吧。」
交、交通安全课堂……由从自行车到客机,坐过交通工具没一个能平安无事而出名的,我来……?
不过,这是值得庆幸的事。如果警察进来搜家,露西菲莉亚和尼莫就必须逃亡了。那样的话,总算进展顺利的生活就会被破坏。兰豹的作战方案,可以成为有效地避免这种情况的策略。
「我、我知道了。我会做的,交通安全课堂。」
「嗯,努力克服过去。等你现在碰到的案子解决了,请你喝一杯吧。」
兰豹说着挂断了电话,乾樱也说:
「──就是这样。那么明天见。」
说完就走了。直到最后……还对露西菲莉亚和尼莫露出怀疑的眼神。
傍晚,我把回来的亚里亚和丽莎带到阁楼上告诉了她们事情的大致情况──
「……是吗。因为樱为人很正经,差点就危险了。虽然没给小学生讲过课,但我目前在武侦高当准教官。」
「丽莎也在附小开设过受伤的处理和呼叫救护车的方法的安全讲座,虽然不是交通安全课堂……」
在这件事上,似乎各自都有着半吊子的经验。
「你们知道我的体质,所以我才会告诉你们,我在小学女生面前也会紧张。小孩子会敏感地感受到这种紧张,察觉到异常,有时候仅仅是同乘一部电梯,就会惹哭小女孩。被警察盯上的露西菲莉亚和尼莫也不清楚日本的交通规则。你们的支援是必要的。」
「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主人。」
「我也了解了,你跟露西菲莉亚和尼莫说明过了吗?」
「大致上还没有。我觉得等大家都到齐了再开作战会议比较好。」
于是我们下到起居室……对注意到这边的露西菲莉亚和尼莫
「──就是刚才那件事。警察怀疑我们了。为了洗脱嫌疑,露西菲莉亚和尼莫都必须宣称『自己是安全市民』。这个机会就是明天的交通安全课堂。我们要一起给小学生上课。」
首先说明这一点。在不容分说的气氛下,我强硬地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露西菲莉亚会一脸心动的表情眼睛又微微地变成了心形,但是──
「嗯,知道了。我也参加。法国的小学里也有类似的活动,虽然我是被教的那一方……」
尼莫姑且懂得最低限度的察言观色。可是,
「主人要做的话那我也要做,不过,交通安?全课堂?是怎么样的事情呢?」
这边好像不太行。所以我,
「你出去的时候也看了吧,东京这座城市车很多。因此经常发生交通事故,所以要教给孩子们交通规则,这就是交通安全课堂。为此从现在开始,你们俩要学习日本的交通规则,临时抱佛脚。」
这么一说,露西菲莉亚露出「呃」的表情。
「教孩子们是好事,但我不学习,我讨厌学习。」
「你自己不懂的话就没办法教别人了吧。如果你肯做,我就给你吃10个咖喱面包。你在公园里很会带小孩,应该能做得很好。」
这么说道,比起吃的东西,更喜欢被我夸奖的露西菲莉亚,
「那,那就学习吧。呼呼呼,主人夸奖我很会带孩子,这就和夸奖我很会养育孩子一样。哇,要生几十个──。」
像这样,看到她这种不正经的态度──我带着严厉的表情制止了她。
「露西菲莉亚,要认真做。日本警察对外国人很严格,甚至到了歧视的等级。虽然最近逐渐被S&W的手枪所取代,但他们的新南布M60手枪曾经是世界上精度最高的手枪。射击训练也做得万无一失。一旦被盯上,最后一定会被击中的。」
因为是被警察拿着枪追了好几次的我说的,所以有真实的压迫感──
露西菲莉亚,咕咚咕咚,用力点起头来。
「尼莫和露西菲莉亚也是,明天千万不要做出可疑的言行。警察们的注意力和直觉都不一般,乾也是这样,他们一眼就能看穿可疑人物。」
「是啊。金次在执行巡逻任务时,每隔50米就会被问话。」
「喂,亚里亚。没有那种事。别说这么失礼地谎话。那时候是平均每隔80米。」
「总而言在,你要十分小心些家伙。露西菲莉亚,明白了吗?」
我这种害怕警察的无业游民,不停地叮嘱道……
「为什么要这么警戒我?是在看不起我吗?」
露西菲莉亚稍微噘起了嘴。
「不是的,你的人身安全很重要。我不能让你受伤啊。」
「重要──那是什么意思?嗯?主人将我……作为,新,新新新娘,认可我,珍惜我吗?是喜、喜欢吗?……喂、喂干什么亚里亚。放开我,我会学习的。我要主人教我。两个人,两个人之间的单独教学──!」
露西菲莉亚像猫一样被亚里亚拎着后颈带走了……尼莫则由是丽莎负责教她的。我有我的事,得好好复习才行啊。
给孩子们上课和讲座──来到这步再次感受到了与类族命运有关的流向,不过,露西菲莉亚……
(你之前拜托我的一件事,我好像能实现了)
露西菲莉亚想见见可能是自己远亲的奏。
然后,兰豹送来的参加交通安全课堂的附属小学学生名单上──也有奏的名字。所以明天,两个遥远的亲戚……将再次重逢。以完全出人意料的形式,大概吧。
我给奏发短信「明天的交通安全讲座露西菲莉亚会去,她已经没有什么危险性了。她很想见你,活动结束后和她一面吧。」很就收到了回信,「我期待着!」开头,字里行间充满了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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